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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五章 针脚之间
行,那下次我直接送到阿姨那儿。”阿玲记下地址,“对了,赵姐,咱们下周那个社区义卖活动,要不要多做点香包?最近天气转凉,驱寒的艾草包应该好卖。”



“好啊,晚秋,你如果能多做点,义卖的收入咱们合作社只抽一成管理费,剩下的都归你。”赵梅眼睛一亮,“如果卖得好,可能比订单挣得还多。”



又多了一条路。林晚秋用力点头:“我做,多少都做。”



离开合作社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秋日的夕阳把街道染成金黄色,林晚秋走在人行道上,第一次注意到路边的银杏叶已经黄了大半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


她买了些水果和熟食,去母亲家。推开门时,苏桂芳正在厨房熬粥,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米香。



“妈,别忙了,我带了吃的。”林晚秋把东西放在桌上。



苏桂芳关掉火,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来: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建国没说什么?”



“他最近忙,经常很晚回来。”林晚秋扶着母亲坐下,从包里拿出那一百块钱,又加上母亲之前给的三千二,整整齐齐放在桌上,“妈,这是我挣的第一笔钱。加上你给的,一共三千三。我想好了,办张新卡,把这些钱存进去。”



苏桂芳看着那些钱,眼圈红了:“好,好,我女儿能挣钱了。”



“还有,”林晚秋压低声音,“赵姐那儿下周有社区义卖,我多做点香包去卖。如果顺利,还能再多挣一些。”



“妈帮你做。”苏桂芳立刻说,“虽然腿脚不行,但手还能动。简单的缝边塞草,我能行。”



“不行,你的手”



“别说了。”苏桂芳握住女儿的手,那双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,依然有力,“妈这辈子最后悔的,就是当年没能保护你。现在,哪怕只能帮你缝一个香包,妈心里也好受些。”



林晚秋再也忍不住,抱住母亲瘦削的肩膀,无声地流泪。苏桂芳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。



晚饭后,母女俩坐在灯下开始工作。苏桂芳负责剪裁布料和填充艾草,林晚秋负责缝制和刺绣。小小的房间里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。



“妈,”林晚秋突然开口,“我小时候,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爸?”



苏桂芳的手顿了一下,剪刀停在半空:“想过,天天想。但那时候不一样。没地方去,没钱,你还小。而且街坊邻居知道了,会怎么说?‘这女人不守妇道’、‘肯定是她有问题’——唾沫星子能淹死人。”



“现在也会有人说。”林晚秋轻声说。


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苏桂芳放下剪刀,认真地看着女儿,“现在有法律,有能帮忙的人,最重要的是——晚秋,你有妈妈了。妈当年是一个人,你现在不是。”



这话像一剂强心针,注入林晚秋心里最脆弱的地方。她点点头,继续手里的针线活。针脚细密,一针一线,缝的不仅是香包,还有正在重新建立的生活信心。



晚上九点,林晚秋带着做好的十个香包和母亲塞给她的一盒饺子离开。公交车上,她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,心里那个逃跑计划逐渐清晰起来。



第一步,攒钱。现在有三千三,离三万的目标还很远,但至少开始了。



第二步,发展副业。香包、杯垫,如果能学会更复杂的刺绣,收入还能增加。



第三步,收集证据。她想起李律师的话,需要更系统的记录。



第四步,也是最难的——在陈建国的监控下完成这一切。



手机震动,是陈建国的短信:“在哪?”



林晚秋盯着这两个字,指尖冰凉。他很少主动问她行踪,因为在他掌控的秩序里,她应该永远在“该在的地方”——家、超市、学校。



她回复:“从我妈那儿回来,在公交车上。”



“几点到家?”



“二十分钟。”



没有回复了。林晚秋握紧手机,感到一种熟悉的窒息感——那是被监视、被控制、被当作所有物的窒息。



到家时,陈建国已经回来了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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