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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七回 饶唇舌二山生隙 露马脚秦桦受诛
,点破那厮手段。”石宝道:“如此便请上山,星君亦常念旧谊。”



二人离店上山,朱奇儿兄妹自在后收拾。行至半山,只见关隘重重,旌旗严整。到得聚义厅前,白钦早已得报,亲自迎出阶下,执厉天闰手道:“厉兄别来无恙!何故夤夜独行至此?”厉天闰见白钦这般殷勤,心中郁气稍解,遂将马陵山中秦桦使者挑拨、钟迟等人诬指、自己愤而出走之事,一一说了。杨律听完摇扇道:“以杨律愚意论之:马陵山与我白龙山,正乃唇齿相依。倘若他们真信了秦桦的鬼话,与之联手,则我白龙山南北受敌,实为大患。惟有遣人出使,晓以利害,把冤辩清。况乎我白龙山本无甚亏心之举,怕他作甚?两家当共同进退,才是长久之计也。星君以为如何?”白钦道:“军师所言甚是。今番出使马陵山之事,非先生不可。”杨律应允而退。至次日,白钦便让刘赟、张威二将,领五百精兵,一同护送杨律往马陵山去了。



且说杨律与刘赟、张威领着五百兵士,一路向马陵山行来。将至山前,早有巡哨喽啰飞报上山。路新宇闻白龙山遣使至,虽因前事心下有疑,仍命大开寨门,引众头领于聚义厅前相迎。杨律三人将兵马屯于山下,只带十数亲随,捧礼拾阶而上。当中一坛陈年佳酿,红绸封口,四名军汉稳稳抬着,正是白钦为表诚意特赠之礼。一行人方至半山腰,却不妨侧面林间,正有一人暗中窥视——正是那投山未久的王大寿。



原来王大寿自那日挑拨之后,心下常自惴惴,恐事有败露,故日常多在寨前寨后逡巡探听。此日恰在山道旁林中,采些野果,遮掩行迹。忽闻下方人声马嘶,悄悄拨开枝叶看时,正见杨律一袭青衫,羽扇轻摇,与刘、张二将拾级而来。后随军汉抬着酒坛,坛身彩绸鲜明。王大寿心头一跳,寻思道:“此必是白龙山来说合之人。若容他面见路新宇,尽释前嫌,我主之计岂不落空?”眼珠转了两转,心生一计。他不敢久留,便缩身退入深林,绕小路急急先回寨中。



待到杨律一行进厅献礼、分宾主坐定,王大寿已混在厅外众喽啰中,假作忙碌,眼角却时时瞥向那坛置于厅侧梁下的酒。只见路新宇与杨律叙话,气氛虽不热络,却渐趋缓和。杨律侃侃而谈,剖白白龙山并无侵害之意,更将秦桦如何与白钦结怨、如何可能散布谣言等情,细细分说。王大寿在窗外听得,背生冷汗,暗道:“再让这酸儒说下去,大事去矣!”



恰在此时,有小头目入厅禀报琐务,厅中众人目光稍分。王大寿见机不可失,悄步掩至厅后角门边。那酒坛所在之处偏暗,一时无人留意。他探手入怀,捏住那包裹藏鸩羽的油纸,掌心已渗出冷汗。正待伺机而动,忽闻厅内路新宇道:“杨先生远来辛苦,且先往客舍安歇,此事容后再议。”杨律拱手称谢。



眼见众人起身,两名喽啰走向酒坛欲抬起。那王大寿灵机一动,假作失足,轻轻“啊呀”一声,身子微晃,恰好撞在身旁一名喽啰肩上。那喽啰一惊,手上一松,抬坛的动作便慢了半分。王大寿袖中右手疾伸,借袍袖遮掩,指尖轻轻挑开坛口红绸一角,另一手早已将纸包捻破,那细羽毒末便顺着指缝,悄无声息滑入坛中。旋即,他脚下一稳,连声道歉,低头退开。那两名喽啰不疑有他,抬起酒坛便往后堂安置。王大寿缩身角落,低头掩住脸上笑容,心中暗道:“任你巧舌如簧,这一坛好酒,便是送你白、路的催命符!”静待路新宇来喝。



却说王大寿等了半晌,仍不见路新宇身影。却见金刀沈冉方才游寻归来,在聚义厅上把兵器靠了,甲胄解了。当时聚义厅上只有尹彤在,见沈冉回来,彼此做了一礼。沈冉皱着眉道:“这天好生口渴,兄弟可有些下肚的拿来吃?”尹彤道:“藏酒尚还未取来,眼下只有些凉水可喝。”沈冉道:“这凉水喝了作甚,毫不得劲儿。”便瞥见那供桌上的酒坛,叫道:“啊呀!你这尹彤,焉敢诈我。这一坛好酒,敢是请神仙喝的?”说罢起身,便去取了那酒来,沙沙的倒了一杯。尹彤道:“这酒是那白龙山所赠,路大哥尚还未开封的。”沈冉道:“休管他白龙山、黑龙山,区区一坛酒而已,到时我还他便是!”便不客气,捧起酒坛,一饮而尽。尹彤见此,也不好拦,只得由着沈冉。沈冉喝完那酒,过了一阵,皱眉道:“这酒果然好气力,俺喝了竟有些头痛。”尹彤道:“恁地时,哥哥去到床上睡一睡便好。”便扶着沈冉回房去了。



是夜,沈冉在房中歇息。白日里那坛酒下肚后,初时只觉头重脚轻,他道是酒力凶悍,便倒头睡下。谁知二更时分,腹中忽如刀绞,五脏似被只手攥住狠扭。沈冉闷哼一声,从榻上滚落,额上冷汗涔涔,齿关格格作响。沈冉强撑起身,欲唤人取水,喉间却如火灼。踉跄行至桌边,颤手去提茶壶,却见灯影下双手指甲隐隐透出青黑。沈冉知是中毒,目眦欲裂,欲夺门呼救,双腿却如灌铅。才挪两步,便闷声跪倒。恍惚间似见当年与路新宇并众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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