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秦苍猛地起身,祁连剑出鞘半寸,寒芒乍现:“众弟子随我出城!护贺拔使君,守姑臧城!”
镇西堂弟子数百人,手持长剑、短刀、铁鞭,鱼贯而出,冲上姑臧城头。
只见城外戈壁滩上,三匹快马已被团团围住,贺拔延嗣手持破虏枪,立于马前,两名副将护在左右,对面是一群身着黑袍、面戴鬼面的魔刹教徒,为首四人气息阴鸷,正是魔刹教的风、雷、水、火四大护法。
“贺拔延嗣,朝廷设节度,是要断我吐蕃生路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火护法手持火焰双刀,刀身燃着磷火,阴恻恻笑道。
贺拔延嗣冷笑一声,破虏枪斜指地面,枪尖寒气逼人:“魔刹教跳梁小丑,也敢在河西撒野?我贺拔家守河西三代,杀的胡寇、邪教,比你教众还多。今日我便告诉你,河西节度立,便是你魔刹教覆灭之时!”
风护法身形如电,掌中一对判官笔,直刺贺拔延嗣心口:“狂妄!先取你狗命!”
笔尖淬有剧毒,见血封喉,正是魔刹教的阴毒武学。
贺拔延嗣不闪不避,破虏枪陡然出鞘,破虏枪法第一式·横枪塞北,枪杆横扫,力道千钧,带着沙场百战的铁血气劲,直接砸飞风护法的判官笔,枪尖擦着其脖颈而过,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好枪法!”城头上的秦苍忍不住喝彩。
他一眼便看出,贺拔延嗣的枪法,是沙场搏杀的绝顶武学,刚猛无俦,大开大合,兼具江湖武学的精妙与沙场战技的霸道,绝非寻常武将可比。
雷护法、水护法、火护法见状,齐齐出手,刀、鞭、爪齐攻,阴毒武功铺天盖地,三百魔刹教徒也围杀上来,刀光剑影,杀气冲天。
两名副将挥刀迎敌,却不敌魔刹护法的阴毒武功,转瞬便被伤了肩头,危在旦夕。
“贺拔使君,我来助你!”
秦苍一声清喝,纵身跃下城头,祁连剑挽出一朵剑花,祁连剑法·千山雪落,剑影如漫天飞雪,细密凌厉,直取三大护法后路。
剑风凛冽,剑气直逼眉心,三大护法被迫回身应对,只觉对方剑法精妙绝伦,柔中带刚,正是镇西堂的嫡传绝学。
“是镇西堂的小崽子!找死!”火护法怒喝,火焰双刀劈出,烈火熊熊,欲焚碎剑气。
秦苍脚步踏雪,身形飘忽,如祁连山上的灵猿,祁连剑法·孤峰独峙,剑尖一点,精准点在火护法刀背的破绽处,内力迸发,震得火护法双臂发麻,双刀险些脱手。
贺拔延嗣见状,眼中闪过赞许,破虏枪再度发力,破虏枪法·万骑破阵,枪影如林,直刺雷护法心口,枪法刚猛,势如破竹,雷护法根本无法抵挡,被一枪挑飞,摔在戈壁滩上,口吐鲜血。
“你是镇西堂秦烈之子?”贺拔延嗣收枪问道,声音沉稳。
秦苍收剑拱手:“晚辈秦苍,见过贺拔使君。镇西堂世代守河西,愿听节度号令,共御魔刹,共守疆土!”
贺拔延嗣哈哈大笑,破虏枪一摆:“好!有河西武林相助,何愁河西不定!今日起,我河西节度使府,与镇西堂联手,军护疆土,侠守江湖,共立河西节度之威!”
一语落,秦苍长剑再出,贺拔延嗣长枪横扫,一刚一柔,一剑一枪,如双龙出海,杀得魔刹教徒节节败退。
风、水、火三大护法见势不妙,不敢恋战,抛下数十具尸体,狼狈逃窜,只留下一句狠话:“贺拔延嗣,秦苍,祁连山决战,我教主要取你们首级!”
戈壁滩上,血雪交融,姑臧城的危机,暂解。
贺拔延嗣拍了拍秦苍的肩头:“少年英雄,祁连剑法名不虚传。随我入城,我要立河西节度幕府,整军经武,整合江湖,让河西再无外侮,再无邪教!”
秦苍抬头,望着姑臧城头,心中已然明了:景云二年,河西节度使始,江湖与沙场,从此拧成一股绳,共守大唐西陲。
姑臧城的河西节度府,原是凉州都督府旧址,庭院荒芜,杂草丛生,贺拔延嗣入城后,第一时间下令修缮,三日之间,便焕然一新。
大堂之上,贺拔延嗣端坐主位,身着紫袍,腰系金鱼袋,破虏枪横放在案头,气息沉稳,兼具将门威严与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