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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西风传诏
度之位。哥舒副使,欲邀江湖同道,共守河西。”



谢青锋长剑入鞘,沉声道:“节度空悬,国之边事,江湖儿郎,岂能坐视。传我令,陇右剑派所有弟子,集结凉州城,听候哥舒副使调遣,助李玄戈,诛魔教,抗奸佞,保我河西安宁。”



西风更紧,祁连山的雪,落得更大了。



凉州城的暗流,终于浮出水面,边军、江湖、旧部、侠士,拧成一股绳,要守住这空悬的节度之位,守住这大唐的西陲门户。



而黑风谷里,龟兹幻魔宗教主摩罗叱,正坐在虎皮大帐里,听着手下的禀报,面色阴鸷。他身着锦袍,头戴金冠,面容枯槁,双眼却像毒蛇一般阴毒,指尖捻着一枚毒珠,发出桀桀怪笑:“李玄戈?贺拔旧部?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也敢挡我幻魔宗的路。张承业,三日之后,夜半攻城,先杀哥舒翰,再杀李玄戈,灭陇右剑派,这河西节度,便是我摩罗叱的囊中之物!到时候,吐蕃、突厥响应,我便割据河西,与大唐分庭抗礼!”



张承业,身着绯色官服,面容阴柔,是王鉷的心腹,他躬身笑道:“教主英明,待事成之后,王中丞自会在天子面前,保教主为河西节度使,永镇西陲。”



摩罗叱大笑,笑声凄厉,回荡在黑风谷的风沙里,像恶鬼的嚎叫。



一场大战,一触即发。



李玄戈接到哥舒翰的邀请时,正站在父亲的坟前。



父亲的坟,在凉州城外的戈壁上,没有墓碑,只有一堆砾石,是当年战友们收敛尸骨,草草掩埋的。李玄戈跪在坟前,将一碗浊酒洒在砾石上,低声道:“爹,节帅被罢了,节度位空了,魔教和奸臣要来抢河西,孩儿要拿起刀,守住咱们的家,守住你用命换的山河。你在天有灵,护佑河西,护佑凉州百姓。”



风卷着沙,落在坟头,像是父亲的回应。



他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沙土,刚要转身,便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从戈壁古道传来,三匹快马,疾驰而来,马上之人,皆是黑衣蒙面,腰悬淬毒短刃,一看便是江湖杀手,是张承业麾下的死士。



“李玄戈,拿命来!”为首的杀手大喝,三人同时勒马,短刃出鞘,纵身跃下马来,呈三角之势,包围李玄戈。



“王鉷的杀手?”李玄戈冷笑,“倒是来得快。”



“知道就好!”杀手厉喝,“你坏了我家大人的大事,阻了教主的霸业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


三人同时出手,短刃刁钻,招招奔着李玄戈的咽喉、心口、小腹,都是致命的杀招,身法迅捷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,配合默契,攻势如潮。



李玄戈不慌不忙,铁刀出鞘,河西破阵刀施展开来,刀身厚重,以静制动,以刚克柔。他脚步踏在戈壁的砾石上,稳如泰山,每一刀挥出,都带着千钧之力,磕开短刃,逼退杀手。戈壁之上,风沙漫天,刀光与刃影交织,金铁交鸣之声,响彻古道。



一名杀手绕到李玄戈身后,短刃直刺他后心,快如闪电。



李玄戈听得风响,不回头,手腕翻转,刀身横撩,回马斩,破阵刀的回马式,是军中对付骑兵偷袭的杀招,刀风凌厉,正中杀手手腕,短刃落地,手腕被斩断,鲜血喷涌,杀手惨叫一声,倒在砾石上,翻滚不止。



另外两名杀手见状,更是疯狂,不顾一切地扑上来,短刃齐刺,同归于尽之势。



李玄戈眼神一厉,纵身跃起,在半空中旋身,铁刀横扫,狂风卷沙,刀气裹挟着戈壁的风沙,形成一道凌厉的风刃,劈向两名杀手。只听两声惨叫,两名杀手胸口被刀气劈开,鲜血溅满戈壁,倒地身亡。



李玄戈落地,收刀,喘了口气,身上沾了些许血污,却依旧站得笔直。


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张承业和摩罗叱,绝不会让他活着去见哥舒翰,绝不会让边军与江湖联手,守住河西。从凉州城到节度使府,从戈壁古道到祁连山麓,一路都是杀机,一路都是截杀。



他刚要继续前行,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这次不是杀手,而是哥舒翰的亲卫,带队的是赤水军的校尉,姓陈,是父亲当年的战友。



“李小郎君,末将陈武,奉副使之命,前来接应!”陈校尉翻身下马,躬身道,“副使料定奸佞会半路截杀,特命末将带五十骑前来,护送小郎君入府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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