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。
而她的心,虽然还没有情感,但已经开始……记得了。
文丁站在宫墙上,望着白狐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
他看到了那双眼睛——红色的,清澈的,像洹水边的那个夜晚。
是她。一定是她。
虽然她变成白狐,虽然她没有说话,虽然她逃跑了,但他知道,那是她。
因为那双眼睛,他看了无数遍。在梦里,在回忆里,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。他不会认错。
“莹莹,”他低声道,“你回来了。”
风吹过,带着洹水的气息。
远处,月光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极微弱的光,像是萤火虫,又像是一颗星。
这一次,他看到了。
他笑了。
那是七年来,他第一次笑。
真正的笑,不是应付朝臣的客套,不是安抚百姓的慈祥,而是发自内心的、温暖的、带着希望的笑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然后,他转身走下宫墙。
他没有追。因为她既然变成白狐,既然没有相认,就说明她还没有准备好。他等了她七年,不差这几天。
他要等她主动来找他。
就像洹水边那个夜晚,她主动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相信,她会来的。
因为她是邱莹莹。
而他是文丁。
他们之间,有太多未尽的缘分。
第二天,邱莹莹果然又来了。
还是白狐的形态,还是趴在宫墙外的大树上,还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文丁假装没有发现,继续批阅竹简,继续处理政务,继续在傍晚时分登上高处,望向西北。
但他会故意在院子里多待一会儿,故意在窗前多站一会儿,故意让夕阳照在他的侧脸上,让她看得更清楚。
他想让她看到——他很好,他还在等,他永远不会放弃。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……
邱莹莹每天都来。有时是早晨,有时是中午,有时是傍晚。她像一只真正的狐狸,躲在暗处,悄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她看到他在朝堂上威严果断,看到他在书房里勤勉刻苦,看到他在院子里独自踱步,看到他在洹水边静静发呆。她看到他笑,看到他皱眉,看到他疲惫,看到他坚定。
她看到他的一切,却依然没有情感。
但她的心脏,每天都会在他出现时,加速跳动。
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不是痛,不是痒,不是冷,不是热。而是一种……存在感。仿佛只有看到他,她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。
她不知道这叫喜欢,不知道这叫思念,不知道这叫爱。
她只知道,她想看到他。
每天都想。
有一天,她来得早了些。文丁还没有下朝,她在宫墙上等了一会儿,无聊地四处张望。
忽然,她看到一个人。
那是个少年——不,已经不小了,二十来岁,身材修长,面容清秀,只是腿有些瘸。他端着一碗药,从厨房出来,走向暖阁的方向。
阿弃。
邱莹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她认识这个人?不,她不记得。但她的身体记得。
她悄悄跟了上去。
阿弃走到暖阁前,停下脚步。他看了看手中的药碗,叹了口气,将药放在门口,然后转身离开。
邱莹莹好奇,跳到暖阁的窗台上,往里看。
暖阁里很暗,窗帘拉着,只有几缕阳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