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如鹰隼般锐利。
“刀疤刘死了?”
“千真万确!那尸体就在县衙外躺着,脑袋都被劈开了一半!”
罗渝怀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那股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他在安宁县任上两年,这刀疤刘滑如泥鳅,狠如豺狼,几次围剿都损兵折将,早已成了这案头最大的一块心病。
如今,竟被人灭了?
“详细道来!何人所为?难道是易州守备军路过?”
捕快咽了口唾沫,摇头。
“不是官军,是民!”
“昨日刀疤刘夜袭贺家村,欲行焚村灭户之举,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邻村徐家村有一武者,名唤徐三甲,单枪匹马杀入火场救人!”
“据闻,此人先是一枪钉死放哨悍匪,而后在院中独战群匪,枪出如龙,刀疤刘便是被他重创后才被村民补刀。”
“后徐家村里长徐正茂带青壮赶到,两面夹击,将剩余二十余名悍匪,尽数斩杀于东村口!”
好一个单枪匹马!好一个尽数斩杀!
罗渝怀在堂内来回踱步,两年的郁气一朝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