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进来。
剩下的,不用你管。”
陆雪瑶轻声:“是。”
她转身离开的瞬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知道——
黑鸦小组,已经在严奕的家具厂、路线、办公室、常去地点,全部布下监视。
监听、跟踪、测谎、行为分析,二十四小时不间断。
只要严奕有一次眼神不对、一句话逻辑不通、一个动作像训练过,立刻就会被标记。
而她,连一句提醒都发不出去。
真正的绝境,开始了。
四、三日炼狱:无声的试探与煎熬
接下来三天,是严奕潜伏生涯中最凶险的三天。
黑鸦小组不动声色,却无处不在。
第一天,严奕去建材市场,路边一个“卖早餐的小贩”,一直盯着他。
严奕假装没看见,正常砍价、正常抱怨、正常抽烟。
第二天,他在办公室处理数据,门口“修水管的工人”,在门外站了四十分钟。
严奕正常喝水、正常叹气、正常打电话催货款,语气就是个小老板。
第三天,有人冒充客户,打电话套话:
“严总,你跟锐致那么熟,能不能帮我拿点内部项目?”
严奕老老实实回答:
“我就是个供应商,听人家安排,我不敢碰,也碰不到。”
每一次,都是生死题。
每一次,都不能错。
严奕全程只坚持一条原则:
胆小、本分、贪安稳、怕麻烦、没野心、不懂高层事。
而陆雪瑶,这三天完全“冷处理”。
不联系、不见面、不关心、不过问。
甚至在公司内部会议上,有人提到严奕,她只淡淡一句:
“普通供应商,按制度管理。”
她在演**“我对他毫无感情,毫无偏袒,只是公事公办”**。
演给黑鸦看,演给董事长看,演给整座情报大厦看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一分每一秒,她都在地狱里。
第三天傍晚,黑鸦终于给了结果。
一条加密信息发给陆雪瑶:
“明天下午两点,地下三层会审。
你带严奕进入。
不准提前沟通,不准暗示,不准眼神交流。
敢违规,当场取消拉拢计划,就地清除。”
陆雪瑶看着信息,指尖冰凉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给严奕发出最后一条短信:
“明天下午两点,地下三层。
穿你最普通的那身衣服。
进门低头,问一句答一句。
我在,你不死。”
五、临崖之门:地下三层的死寂
会审当天,下午一点五十分。
严奕穿了那件最普通的深色夹克,没有手表,没有装饰,像一个刚从工地过来的小老板。
他没有带任何设备,没有录音,没有定位,完全“裸,身”进入虎穴。
车停在锐致大厦后门,陆雪瑶已经在等。
两人见面,没有眼神交流,没有点头,没有问候。
陆雪瑶只冷冷一句:
“跟我来。”
严奕低头,默默跟上。
专用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