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一路向下,灯光惨白。
电梯里,两人一句话都没说。
陆雪瑶目视前方,严奕看着地面。
只有心跳,在无声轰鸣。
电梯门打开。
一条狭长走廊,灯光昏暗,两侧全是加厚防盗门。
尽头,就是绝密会议室。
门口站着两个黑鸦成员,全身搜身。
手机、钥匙、皮带、钱包,全部没收。
连头发丝、鞋底、袖口,都仔细扫过。
确认没有任何电子设备,才冷声:
“进去。”
严奕迈步进门。
会议室不大,一张长桌,三把椅子。
黑鸦坐在主位,面无表情。
空气冷得像冰。
陆雪瑶站在门边,没有坐下,也没有说话。
她在扮演一个**“无关紧要的见证人”**。
黑鸦开口,声音沙哑,像磨石头:
“严奕。”
“是。”严奕低头,声音普通,略带紧张。
“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
“不知道……我就是配合锐致做点生意,别的我不懂。”
严奕语气老实,甚至有点发抖,完全符合一个普通人被带到地下密室的反应。
黑鸦盯着他,目光像刀:
“陆副部说你背景干净、可靠、可用。
但我们不信。
我们怀疑你是官方的人。”
这句话,是死刑开场。
一般人听到这句,要么慌、要么辩、要么冷、要么怒。
任何一种反应,都可能是破绽。
严奕却猛地抬头,一脸吓傻的样子:
“官方?什么官方?我就是做家具的!你们……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?我没犯法啊!”
他眼神慌乱,语气急促,甚至带点委屈害怕。
完美,一个普通小商人被冤枉的真实反应。
黑鸦面无表情,继续施压:
“我们查过你所有轨迹。
你太稳了。
普通商人,不会这么稳。”
严奕声音发紧:
“我……我就是胆小!我怕惹事!我只想安安稳稳赚钱!你们这么吓人,我不想合作了行不行!我退出!我不干了!”
他开始表现出恐惧、退缩、想逃跑。
这正是境外最想看到的反应:
不是硬汉,不是卧底,不是死士。
是一个可以被吓唬、可以被掌控、可以被拿捏的普通人。
陆雪瑶站在角落,心脏几乎跳出胸腔。
她不敢动,不敢看,不敢松气。
只要黑鸦再多一句狠的,严奕只要稍微稳一点,就会暴露。
黑鸦沉默十几秒,突然换了路线——
策反试探。
“严奕,我们不是要抓你。”
黑鸦语气放缓,“我们是给你机会。
跟着锐致,有钱、有资源、有安全。
跟着官方,你什么都不是,随时会死。”
严奕低着头,小声嘟囔:
“我不想死……我就想赚钱养家……”
“那你就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