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,能让人想起上辈子做过的错事。
南军连冲三波,一波比一波凶猛,人海战术轮番蚁附登城。
奈何滚木砸头,金汁浇身,云梯碎断,士卒死伤成片,尸体堆在护城河边层层叠叠,压根冲不上城头半步。
尤其金汁,那东西一泼下去,战场上什么勇气、忠义、封赏,全都散了。
只剩下疼,巨臭,想吐。
这玩意儿太不讲武德。
刀枪能忍,箭石能躲,热粪加石灰,谁碰谁知道。
不少南军士兵来还想往上冲,闻见味道,脚步都软了。
李景隆在远处观战,脸色从青到黑。
他想破城立威,当着五十万大军的面证明,自己不是只会摆架子的勋贵子弟。
可现实很不给面子。
三波猛攻,没能碰到城头半寸,丽正门还好好的。
反倒南军死伤一片,攻城锐气被打得七零八落。
再攻下去,只是白白填命。
李景隆咬着牙,终于下令鸣金。
金声传开,城下南军如潮水般退去。
来时喊杀震天,退时脚步凌乱,前军扶伤兵,后军收器械。
那些被金汁浇中的士卒,被同袍架着往回拖,一路嚎得像杀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