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常说,为将者,当以死报国。我以前不懂,现在懂了。沈大人,你不是武将,但你也是战士。”
沈墨心头一震。
战士。
是啊,他也是在战斗。
用笔,用剑,用这条命,战斗。
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但很多。
沈墨脸色一变,将柳青蝉和赵清晏护在身后,拔出惊蛰剑。
庙门被缓缓推开。
月光下,站着一个人。
青衣,蒙面,左手缺一根小指。
断指阎罗。
他身后,站着十几个黑衣人,将土地庙团团围住。
“沈墨,”断指阎罗开口,声音嘶哑,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沈墨握紧剑柄:“雷横是你杀的?”
“是。”断指阎罗坦然承认,“下一个,就是你。”
“就凭你?”
“就凭我。”断指阎罗缓缓抽出刀,“八年前,我能杀柳镇岳。今天,就能杀你。”
话音落,刀光已至。
快如闪电。
沈墨举剑格挡,铛的一声,火星四溅。
好重的力道!
沈墨虎口发麻,连退三步。
断指阎罗的刀法,和雷横完全不同。雷横是大开大合,他是阴狠刁钻,每一刀都直奔要害,没有多余的花哨。
两人在狭小的庙堂里交手,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柳青蝉想上前帮忙,但右肩的伤让她动作迟缓。赵清晏更不用说,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赵世兄,”柳青蝉咬牙,“你带陈老伯从后窗走,我拖住他们。”
“不行!”赵清晏抓住她,“要死一起死!”
“都别想走。”断指阎罗冷笑,一刀逼退沈墨,反手掷出三枚飞镖。
飞镖直奔柳青蝉和赵清晏。
沈墨大惊,想要回救,却被两个黑衣人缠住。
眼看飞镖就要射中——
忽然,庙外传来一声厉喝:
“住手!”
一道人影从屋顶落下,剑光如虹,叮叮叮三声,将飞镖全部击落。
那人落在庙中,一身黑衣,面罩遮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眼睛很亮,像寒星。
“你是谁?”断指阎罗皱眉。
黑衣人没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。
庙外,忽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。
数十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断指阎罗的人反包围。
这些人也穿着黑衣,但袖口绣着一道金边。
“金边黑衣……”断指阎罗瞳孔骤缩,“你们是……皇城司?”
皇城司,天子亲军,直接听命于皇帝。
黑衣人依旧不说话,只是做了个手势。
皇城司的人如狼似虎扑上来,和青衣楼的杀手战在一处。
断指阎罗见势不妙,虚晃一刀,转身就逃。
但那个皇城司的首领更快。
剑光一闪,断指阎罗惨叫一声,右臂齐肩而断。
血喷了一地。
断指阎罗踉跄倒地,还想挣扎,皇城司的人已经一拥而上,将他按倒在地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
青衣楼的杀手死的死,俘的俘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