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咳得撕心裂肺,蜷缩在地上,像个破旧的风箱。
整个大殿,寂静无声,只有少年痛苦压抑的咳嗽声在回荡。
高坐法座之上的众人,神色各异。
玄胤真人面色依旧平和,看不出喜怒。
枯崖长老兜帽下的幽光,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周牧之把玩玉扣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而就在这时——
“且慢。”
一个冰冷、空洞、仿佛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,突然从大殿门口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那位一直沉默跟随的慕容家执灯使,不知何时,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那预留的月白座椅旁。他没有坐下,只是站在那里,用那双空洞的、燃着幽蓝灯焰的眼睛,平静地“看”着阵法中蜷缩咳嗽的苏砚。
然后,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掌心之中,一盏样式古拙、灯焰幽蓝的青铜古灯,无声浮现。
灯焰跳跃,映照着他木讷的面容,也映照着阵法中,那个剧烈颤抖的少年。
执灯使空洞的目光,落在苏砚胸口,那枚紧贴皮肤、此刻正随着他咳嗽而微微起伏的赤心石戒指上,声音平淡地响起:
“在问罪之前……”
“是否该先确认一下……”
“此子与‘镇魂渊罪女’慕容清歌之间的……”
“孽缘羁绊……”
“究竟深至何种地步?”
“又是否……”
“已引动了那渊底……不该动的东西?”
话音落下,他手中那盏青铜古灯的幽蓝灯焰,猛地一跳!
一道冰冷、凝练、仿佛能冻结魂魄的幽蓝光束,瞬间射出,直刺苏砚胸口那枚赤心石戒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