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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诗落风里无人听 人过终点少一人
顶的架子上。看见我们进来,他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。



“二姐,”他说,“我肚子不疼了。”



我走过去,摸了摸他的头。头发有点湿,黏在额头上。



后来我才知道,骆辞做手术的那家医院,在县城的另一头。



我站在弟弟的病床边,手里攥着书包带,看着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。那点侥幸,像一颗石子,投进水里,沉下去了,连个泡都没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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