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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缓缓摘下嘴里的烟杆,握在手中,指节轻轻敲了敲面具边缘。节奏稳定,一下,一下,像是在数心跳。
对面,阴险谋士站在原地,双手垂落,法印未成,气息紊乱。他想发怒,可怒意刚起就被理智压下;他想逃,可脚下像生了根。他被困住了——不是被阵法,是被一句话钉在原地:你输了。
七步的距离,静得可怕。
没有风,没有声,只有地底偶尔传来一阵杂乱震动,像是大地在抽搐。倒钟顶部的紫雾越积越浓,已经开始向下沉坠,像一团即将落地的毒云。
陈墨站着不动。
他左臂的血还在流,滴在地上,一滴,两滴。他能感觉到体力在一点点流失,灵力也所剩无几。他知道,接下来要是打起来,他撑不了太久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知道,真正的战斗,从来不是谁力气大、谁法术强。而是谁先乱了阵脚。
而现在,对方已经乱了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白雾在面具前散开。然后他抬起右手,将烟杆重新咬回嘴里,用牙齿轻轻咬住裂痕处。
“你要么现在动手。”他说,“要么等它自己炸,然后我们一起变肥料。”
阴险谋士终于抬头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不再是居高临下的掌控者,也不是被激怒的失败者,而是一个困兽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可最终,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缓缓掐出第一道法印。
灵力波动初起,地面微颤。
陈墨站着不动,目光如刀,右手指节继续轻敲面具,节奏未变。
战斗,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