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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拆?”
“不。”他重新盖上地砖,“动它等于告诉他们‘我来过’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让他们以为今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苏瑶点头,把这一处也记了下来。
他们绕到碑屋西侧,发现一扇半塌的窗户,窗框腐朽,玻璃碎裂。这是个不错的切入点,但窗台内侧布满灰尘,若有翻越痕迹极易暴露。
陈墨从铁盒取出一小撮灰粉,撒在窗台边缘。灰粉落地后迅速吸水凝结,模拟出自然沉积的状态。
“够乱了。”他说,“像被风吹过的样子。”
苏瑶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明显破绽。
他们正准备从窗口进入,远处忽然传来引擎声。
不是汽车,是摩托车,排气管改装过,声音刺耳。
陈墨立刻伏低身子,苏瑶同步贴地。两人藏进墙根阴影,屏息不动。
摩托车由远及近,速度很快,直冲碑屋而来。车灯扫过墙面,在窗台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光痕。
骑手穿着黑色雨衣,头盔面罩拉下,看不清脸。他在门口急刹,轮胎在泥地上划出长长痕迹。下车后动作利落,从后座取下一个工具箱模样的包裹,快步走向正门。
他没有用钥匙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读卡器,贴在门框右侧。几秒后,门锁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陈墨的眼神变了。
那不是普通的电子锁。
是双频认证系统——物理卡片加生物识别,民间极少使用,通常只出现在高保密设施中。
“里面有人值班。”苏瑶用口型说。
陈墨点头。
他们看着那人推开大门,身影消失在屋内。门关上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荒地,目光扫过他们藏身的方向。
陈墨没动。
他知道,那一眼只是习惯性警戒,对方并没有发现他们。
但这也意味着,这座看似废弃的碑屋,实际上仍在运作。
不止有巡逻队,还有夜间值守人员。
他们的调查窗口被压缩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苏瑶低声问。
“等。”陈墨说,“等他忙完手头的事,或者等他换岗。”
“要是他一待就是整夜呢?”
“那就等到天亮。”他看着那扇关闭的门,“我们既然来了,就不空着手回去。”
苏瑶没再问。
两人重新调整位置,退至墙角死角,背靠冰冷石壁,等待下一步时机。
风又起了。
草浪起伏,像无数双眼睛在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