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年轻的老师说,“只要孩子安全,我们愿意守。”
陈墨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他知道这种话听着热血,其实最危险。但他没驳她面子。
最后一站是裁缝铺。王姐正在教侄女踩缝纫机,听见动静抬头,脸上挤出笑。
“都弄好了,在门后头。”她说,“铃也戴上了。”
陈墨进去看了一圈。符贴得不错,位置准确。他从包里取出一小包净火盐,撒在门槛四周。
“要是夜里听见机器自己响。”他说,“别去看,直接摇铃。”
王姐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点头。
他们走出裁缝铺,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。风吹得紧了些,檐角的铁皮哗啦响。陈墨站在街上,闭眼片刻。右眼的疤还在热,但不再抽动。他感知了一下东西城门的符阵,两处都有微弱回流,说明仍在运作。
“阵子立住了。”他说,“能不能挡得住,看命。”
苏瑶翻本子:“所有布防点确认激活,人员全部在岗。”
秦风收起相机:“影像记录已完成第一轮,数据备份。”
陈墨没动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铜钱串。十九枚铜钱静静垂着,没响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。敌人还没动,但他们一定已经察觉了什么。这种级别的布局,不可能没有耳目。
可他现在只能做到这一步。
“先去西门。”他说,“那边靠山,最容易漏。”
苏瑶点头:“我去核对人员状态。”
秦风背上包:“我带记录仪,拍下每个节点情况,留个底。”
三人再次出发。街道安静,只有脚步声。路灯还没亮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陈墨走在前头,右手依旧搭在铜钱串上。他知道接下来每一分钟都很贵。他也知道,可能根本撑不到午夜。
但他还得走。
风从西边来,吹起他道袍的下摆。铜铃轻响,不知是谁的。
他们拐上西街,前方是西城门的轮廓。暮色中,那扇破旧的铁门像一张沉默的嘴。
陈墨抬起脚,踏进第一条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