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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城内巡查,隐患排查保平安
暮色压得更低了,西街的影子从墙根爬上了台阶。陈墨的脚步没停,鞋底蹭过一块翘起的地砖,发出短促的刮擦声。他右眼的疤还在热,不是疼,是那种贴着铁皮晒了一下午的闷烫,持续不断,像有人在远处烧什么东西。



苏瑶跟在他左后方半步,背包带子勒进肩头,本子夹在腋下,笔尖悬着,随时准备记录。秦风走在最后,手里提着信号仪,屏幕绿光映着他下巴的胡茬,一闪一亮。



他们刚拐过裁缝铺门口。



王姐和她侄女正坐在门边小凳上,一个低头缝扣子,一个摆弄手机。看见三人过来,王姐抬头笑了笑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

“例行巡查。”陈墨说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他没看人,目光扫过门柱上的镇灵符——位置没变,边缘也没卷,铃铛挂在钉子上,完整无缺。



他蹲下身,手指按在门槛石上。凉的。但不该这么凉。傍晚的地气该是回温的,尤其是这种老街区,白天吸了太阳,夜里才开始慢慢吐热。可这块石头,像是刚从井里捞出来。



他没说话,直起身,走到后窗。窗户关着,玻璃蒙了层灰。他凑近,眯起左眼,透过污迹看外面天色。



倒影里的天空,比实际晚了半刻钟。



云的位置偏了大约三指宽,颜色也更深,像是黄昏被卡在某个环节,迟迟走不动。他盯着看了五秒,窗玻璃突然轻轻震了一下,檐角挂着的铜铃晃了半圈,叮地一声,停住。



三秒整。



他又看了两秒,转身走开,什么都没说。



苏瑶记下了时间:18点47分,裁缝铺后巷,铜铃无风自动,持续三秒。



秦风把镜头对准了那个铃铛,拍了一段视频,低声说:“没风,监控也没拍到震动源。”



“留档。”陈墨只回了两个字。



他们继续往十字路口走。路灯还没亮,街灯控制箱锈得厉害,按钮陷在泥里。老刘夫妇还在原地,老头儿坐着打盹,老伴织毛衣,针脚密实。



“你们昨夜听见什么?”陈墨问。



老伴手一顿,抬眼看他:“你咋知道我们听见了?”



“你说的。”陈墨说,“刚才那句‘你咋知道’,说明你们确实听见了。”



老刘睁开眼,咳嗽两声:“没啥,可能是听岔了。半夜好像有孩子哭,就在学堂那边。”



“学堂没人。”陈墨说。



“我们知道。”老伴声音低了下去,“可那声音……真像。”



苏瑶翻开值班日志,核对签名。老刘和他老伴的名字并排签在昨晚23:00那一栏。她多看了一眼,笔迹太像了——老伴的那个“刘”字,末尾勾得特别重,和老刘的一模一样。



她没当场戳破,只是用铅笔在页边画了个小圈,然后合上本子,低声对陈墨说:“代签。”



陈墨嗯了一声。



他绕到邮局外墙,抽出一枚铜钱,贴着墙根轻轻敲了七下。声音沉闷,像是打在棉花上。第三下之后,地面传来一丝微弱的回震,频率不对劲,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


他蹲下,撒了把净火盐在墙角。盐粒落地时微微发白,像结了一层霜,三秒后恢复正常。



“阴气回流。”他说,“三尺以下。”



秦风调出热感图,对比数据:“正常值偏差06,不算高。”



“但它在动。”陈墨说,“不是静止的渗漏,是流动的。”


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:“这段录像单独存档,加密三级。”



药铺后巷的两个保安还在抽烟,这次没掐,看见人来了也只是点了点头。陈墨走近,检查窗上的符纸——贴得端正,墨迹未褪。但他伸手摸了摸玻璃内侧,指尖沾了点潮气。



“你们今早进过后屋?”他问。



“没有。”年长的那个说,“钥匙在我这儿,一直没动。”



陈墨不说话,绕到后墙。那里有一扇小铁门,锁着,但锁孔周围有细微划痕,像是最近被人撬过又补上。他用指甲刮了点锈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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