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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二章 大漠孤魂
“大王,”一个匈奴贵族上前,低声道,“这女人是赵佑天的亲妹妹,不如拿她去换咱们被俘的将士……”



“换?”左贤王斜睨了他一眼,“拿什么换?咱们被俘的有多少人?三千?五千?赵佑天会为了一个女人放五千人回来?”



那贵族不敢再说话。



左贤王又看了赵姝梅一眼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忽然停下,头也不回地说:“好好看着她,别让她死了。死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


“是!”



牢门重新锁上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

赵姝梅瘫软在干草堆上,大口喘着气。刚才那番硬气的话,几乎耗尽了她仅剩的力气。伤口又开始渗血,染红了敷在上面的草药。



她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哥哥的脸。



“哥,你一定要来救我……”



二、牢中十日



接下来的日子,赵姝梅在昏昏沉沉中度过。



匈奴人果然给她治了伤,送来的食物虽然粗糙,但至少能填饱肚子。但她的伤势太重,尤其是后心的那一箭,险些伤到心肺,虽然敷了草药,却一直不见好转。



更可怕的是,她开始头疼。



起初只是隐隐作痛,像有人在脑子里轻轻敲打。后来疼痛越来越剧烈,像有无数根针在扎,像有一把钝刀在割。每次疼起来,她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。



牢里的匈奴士兵换了好几拨,有人好奇地打量她,有人用下流的话调笑她,还有人隔着栅栏门往里扔石子取乐。赵姝梅一概不理,只是蜷缩在角落里,咬牙忍受着头疼的折磨。



第十天夜里,头疼又一次发作。



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。赵姝梅感觉自己的头颅快要炸开,眼前金星乱冒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,嘴唇被咬破,血流进嘴里,咸腥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。



不知过了多久,疼痛终于慢慢减轻。



赵姝梅浑身冷汗,瘫软在干草堆上,大口喘着气。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却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

不对。



不是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

而是……她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

她叫什么名字?



她从哪里来?



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


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

赵姝梅猛地坐起来,双手抱住头,拼命回想。但越是用力去想,脑子里越是空白,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。



“我是谁?”



她喃喃自语,声音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响。



没有人回答她。



三、意外来客



又过了几天。



赵姝梅的头疼发作得越来越频繁,每一次发作后,她都会忘记更多的事情。到后来,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个将军,不记得自己有个哥哥,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。



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囚犯,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。



这一天,牢房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


那是个年轻的匈奴女子,穿着普通牧民的衣裳,手里提着一个包袱。她站在栅栏门外,隔着铁栏往里张望,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,几分怜悯。



“你就是那个汉人的女将军?”她用生硬的汉话问道。



赵姝梅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她。



女将军?什么女将军?



匈奴女子见她没有反应,以为她听不懂,又用匈奴话问了一遍。赵姝梅仍然只是呆呆地看着她。



“你……不会说话?”匈奴女子皱了皱眉,打开栅栏门走了进来,蹲在赵姝梅面前,仔细打量着她。



赵姝梅往后退了退,像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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