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青正在丹堂的炼丹房里炼制一批培元丹,炉火熊熊,丹香四溢。他手法娴熟,动作行云流水,三炉同开,却丝毫不乱。丹堂的几个年轻弟子站在一旁观摩,眼中满是敬佩。自从叶长青成为首席核心弟子后,他在丹堂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。不少年轻丹师将他视为榜样,每日来观摩学习的人络绎不绝。但叶长青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欢迎他。
丹堂有三股势力:一派是以丹堂长老陈伯仁为首的元老派,对叶长青持支持态度;一派是以副堂主赵明远为首的保守派,认为叶长青资历太浅、不配高位;还有一派是墙头草,谁得势跟谁。赵明远是丹堂的老人,在丹堂干了二十年,自认为副堂主之位非他莫属。但叶长青的空降打破了平衡。他虽然只是客卿,没有实际职务,但他的名望和实力让赵明远感到了威胁。
陈越从暗处闪出,低声道:“主人,有消息。赵明远联络了丹堂的两位长老——方正和周长青,准备在三天后的丹堂年度会议上发难,以‘客卿身份存疑、丹道传承不正’为由,提议剥夺你的客卿资格。”
叶长青将丹炉中的丹药取出,检查了一遍,满意地点点头。“赵明远?他凭什么?”他问。
陈越道:“凭他是丹堂的老人,在丹堂经营了二十年。方正和周长青都是他的同年,三人私交甚笃。他们准备在年度会议上联合发难,逼迫陈伯仁长老表态。如果陈长老不支持他们,他们就提议重新选举副堂主。”
叶长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重新选举副堂主?赵明远是想当副堂主吧。”
陈越点头:“正是。他觊觎副堂主之位很久了,但陈伯仁长老一直压着,说他资历够了但能力不足。现在有了你这个‘外来者’,他就有了借口——说连外人都能在丹堂当客卿,他这个老人凭什么不能当副堂主?他要把矛盾扩大化,逼陈长老让步。”
叶长青将丹药装进玉瓶,放在桌上。“他们打算在年度会议上怎么发难?”
陈越道:“具体细节还不清楚,但赵明远这几天频繁出入方正和周长青的洞府,三人密谈了很久。他们还在私下联络其他长老,拉帮结派。据内线报告,他们已经拉拢了三个中立派长老。”
叶长青沉吟片刻。“三天后的年度会议,我也参加。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陈越犹豫道:“主人,要不要先给陈伯仁长老打个招呼?”
叶长青摇头:“不用。你越打招呼,赵明远越觉得我心虚。让他们来。他们想当副堂主,我就让他们当不上。”
三日后,丹堂年度会议在丹堂大殿举行。
大殿内灯火通明,各峰长老、丹堂核心弟子、客卿齐聚一堂。陈伯仁坐在主位上,面色红润,精神矍铄。叶长青坐在客卿席位上,面色平静。他的身边,坐着几个支持他的年轻丹师。赵明远坐在长老席的第二排,面色阴沉,时不时瞟一眼叶长青。他的身边,坐着方正和周长青,两人也都面色不善。
会议开始,陈伯仁先通报了丹堂一年来的工作。丹药产量、新增丹方、人才培养,一一汇报。接着是财务报告,丹堂一年的收支明细。然后是各长老发言,讨论来年的工作计划。一切按部就班,平静如水。
赵明远站起身,拱手道:“陈长老,弟子有一事,想提请各位商议。”
陈伯仁看他一眼:“说。”
赵明远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弟子认为,丹堂客卿叶长青的身份存疑,他的丹道传承来源不正,不配担任丹堂客卿。弟子提议,取消叶长青的客卿资格。”
全场哗然。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面色凝重,有人幸灾乐祸。叶长青面色不变,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方正站起身,附和道:“弟子附议。叶长青虽是天玄核心弟子,但他的丹道传承并非来自丹堂,来历不明。丹堂客卿,应由丹堂自己培养的丹师担任。”
周长青也站起来:“弟子也附议。丹堂的规矩不能破。客卿必须德才兼备,叶长青的‘德’和‘才’都需要重新审视。”
三人一唱一和,配合默契。台下议论声更大。陈伯仁面色微沉,看着叶长青:“叶客卿,你有何话说?”
叶长青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殿中央。他面色平静,扫视了一圈众人,最后目光落在赵明远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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