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
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密函
那碗药。



"周砚这个人,你了解多少?"



张怀远想了想。



"六十来岁,精瘦的老头,话不多,一辈子就会做墨和磨砚台。店里有两个伙计,生意不温不火。"



"这个人,没什么特别的吧?"



"要说特别嘛。"张怀远摸了摸下巴。"老臣有一次去买墨,跟他闲聊,他说了一句话,老臣觉得挺有意思的。"



"什么话?"



"他说,好墨不在于黑,在于能藏住多少东西。"



"当时老臣以为他在说制墨的工艺。"



"现在想想,也许不是。"



李玄把那张纸折好,放进了衣袋。



"药放那儿,一会儿喝。"



"你现在就喝。"张怀远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,态度罕见地强硬。"经脉里的淤积拖一天就重一天,王爷您好歹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,这点道理不用老臣教您吧。"



李玄看了他一眼,端起碗喝了。



苦得他眉毛都皱到了一起。



"行了,出去吧。"



张怀远收了碗,满意的走了出去。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句。



"王爷,周砚那个老头,如果您要去找他,最好下午去。他上午磨砚台不见客。"



李玄坐在书桌前,手指在那四个字的折痕上来回摩挲。



许青衣在此。



在此。在哪里?京城很大,这个"此"可以是任何地方。李玄的手指顿了一下——也可以就在他身边。又或者,"此"根本不是指一个地方,而是一个人。那个把这张纸送到王府门口的人。



翰墨斋。周砚。下午。



他提起朱笔,在桌上的白纸空白处写了一个字。



许。



笔画落定,墨迹还没干透。



门外传来了红提的声音。



"大哥哥,我画好了,你来看!"



"嬷嬷说我画得像你。"



李玄起身走到门口。



红提站在廊下,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人。圆圆的脑袋,细长的身体,腰间挂了一把剑。旁边还画了一只蝴蝶和一个很小的人。小人的脑袋上扎了两个揪揪。



"这是你?"李玄指着大的那个。



"对!这是大哥哥,这是我,这是小七。"红提把画塞到他手里。"送给你。"



李玄接过来看了看,嘴角的弧度动了一下。



他把画折好,跟那张写着许青衣在此的纸放到了一起,塞进了衣襟里面。



红提画的全家福,和来路不明的四个字,两张纸贴在胸口。李玄能分辨出来,一张让他觉得踏实,另一张让他后背微微发紧。



下午李玄换了一身寻常布衣,没带赵铁柱,只让李敢远远跟着。



城东永安街是京城有名的文人街,两边铺子卖的不是笔墨就是字画,街面上走的大多是穿长衫的读书人。



翰墨斋在街的东段,一间窄门面,挤在一家卖宣纸的铺子和一家裱画行中间。门口挂了一块旧匾,翰墨斋三个字谈不上漂亮,但笔力沉稳,下笔的人功底不浅。



李玄推门进去。



铺子不大,三面墙靠着木架子,架子上摆满了墨锭和砚台,有些积了薄灰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2/3)
  • 加入收藏
  • 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