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下来了。”他吸了一口烟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有风声说,可能会对‘婚否’和‘年龄’设些限制,另外……或许还有别的条条框框。”
陆怀民心里微微一紧。
具体细节他已记不清,但既然最终有五百七十万人报名,想来门槛不会太高。
因此,他从未真正担心过自己会报不上名。
可此刻听陈卫东这么一说,一丝隐隐的不安还是浮了上来。
“具体会怎么样?”
“还不确定。”陈卫东摇头,“但你要有心理准备。咱们这里,二十七八岁、成了家还想考的人,不止一个两个。如果真卡得严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。
仓库里那些已经成家的年轻人,可能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