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识别错了,观众也能看到自己的动作被捕捉到了,只是映射成了别的剑招。”
“可以。”陈末眼睛一亮,“这能转移注意力。观众更在意‘自己的动作有没有被看见’,而不是‘剑客的动作对不对’。”
7月13日,视觉提示加上了。当摄像头捕捉到观众动作时,屏幕上会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手部轮廓,用很细的白线勾勒,跟随观众的动作实时移动。同时,剑客会做出映射后的动作。测试时,即使识别错了,看着自己的“手”在屏幕上动,也会有参与的满足感。
“这个好。”林薇测试了几次,“就算剑客动作不对,但‘我的手在控制他’的感觉有了。而且这种半透明的、像幽灵一样的手,很符合‘飘逸’的气质——似有若无。”
7月14日,最终测试。五人围着那台27英寸的测试机,轮流上前挥手。屏幕上的剑客时而潇洒,时而笨拙,但那道白色的手部轮廓始终跟随,像另一个维度的舞蹈。背景音乐缓缓流淌,竹叶飘落,月光如水。
“可以了。”李君宪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当天下午,最终版打包,用特快专递寄往纽约。sarah签收后回复:“received ill test and nfir by july 20th”(已收到。将于7月20日前测试确认。)
剩下的,就是等待。
等待纽约的测试结果,等待包裹顺利清关,等待签证,等待机票,等待那个从一年前就开始做的梦,在遥远的异国美术馆,变成现实。
7月15日,洛阳文化局的五万资助正式批文下来了,但钱要九月到账。张明远又打电话来,说省里有个“青年文化创新项目”,最高资助二十万,他帮他们递了材料,但竞争激烈,结果要十月。
“十月……”林薇苦笑,“那时候纽约展览都结束了。”
“但十月之后,我们还要活着。”李君宪说,“还要做第五品,第六品……二十四品,才做了四品。”
路还长。钱永远不够。但这次,他们有了507套预售的收入,有了oa的关注,有了越来越多知道他们名字的人。也许,能走得更远一点。
7月18日,纽约那边传来消息:包裹全部清关完成,已送到oa库房。sarah发来一张照片,是打开的一个箱子,里面整齐地码放着艺术集、游戏激活码卡、绣样。她在邮件里写:“the e
oidery is even ore exisite pern the tea here is ipressed”(绣样实物比照片更精美。我们团队很震撼。)
叶晚看着那张照片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轻声说:“妈,到了。”
7月20日,oa测试通过。sarah说动作识别系统运行稳定,视觉提示效果很好,音乐剪辑完美符合展厅氛围。但提了一个小建议:能否在展览入口处加一个简短的视频,介绍团队和创作背景?一分钟以内,静音播放,配英文字幕。
“一分钟,要讲二十四诗品,讲我们五个人,讲绣样,讲游戏……”林薇摇头,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讲一个点。”叶晚说,“讲‘雨后春草’。讲石缝里的草,讲病床上的绣花,讲深夜里敲代码的手。别的,让作品自己说。”
“好。”李君宪说,“我来剪。”
他选了三段素材:叶晚妈妈绣“雨后春草”的手部特写(苏语之前录的),团队在307办公室工作的延时摄影,铸铁匠淬火时的手。配上极简的字幕:“fro cracks, grass gros fro silence, poetry fro five hands, a orld”(从裂缝中,草生长。从寂静中,诗诞生。从五双手,一个世界。)
视频长度58秒。静音,只有画面缓缓切换。最后停在“雨后春草”绣样的特写上,草叶上的水珠将滴未滴。
发给sarah,她回复:“perfect it ill py on a loop at the entrance”(完美。将在入口处循环播放。)
一切就绪。
7月25日,签证通过。五个人,都过了。机票订在8月10日,纽约时间8月10日下午到。展览8月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