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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一卷 第23章 她配不上程家的门第
不知几度春秋,而今夜是薄云掠过湖心,涟漪未散,便已风平浪静。



她顾不得多想,只当那药有问题,刘启未又是头一回,难免莽撞仓促。



匆匆取了预备好的鸭血,点染于床榻之间,随后侧身卧在他身侧。



烛火“啪”一声爆起灯花,微光摇曳里,一行清泪自她眼角无声滑落,湮没在枕间。



又捱过几日光景,风平浪静。



程砚瑞前日已起程返回云州,刘府上下渐复往日情状,仿佛那个跋扈的女子从来就未出现过。



清辞今日却有一桩要事必须出门。



自程砚瑞那日遇事后,府中门禁愈发森严——昨儿个她想出去,门房硬是拦着不肯放行,说是外头闹时疫,须得福伯点头才能出入。



她自是知道这是托词,刘启朱一天往外蹿几趟,他那般惜命胆小,若真有时疫肆虐,他定会找个绳子请大家将他捆在床腿上半步不挪窝。



那处墙洞,这几日她也未曾再去过。



可今日之事,实在耽搁不得,她左右为难。



那日往博雅斋途中,忽有个覆着轻纱的女子疾步近前,往她袖中塞了张字条。



展开一看,寥寥数语:



可奉江知府遇害案线索,五月朔日午时,月醉舫秋露间。



笺纸下端,描着一枚陌生的图腾,似禽非禽,似兽非兽。



这是她收到的第六十三张关于父亲血案的条子。



前六十二张,她次次依约前往,却皆是一场空——



或有人恶作剧戏耍,或者不过是街头巷尾早已传烂的闲话。



父亲当年死在异族刀下,现场只寻得半枚残缺图腾,只是那信物被官府封存,她始终未能得见全貌。



她只怕万一呢?



万一是真的,若因自己一念之差,便与真相永远错过了……



思虑再三,她终于还是钻了出去……



清辞出去后先去了博雅斋。



这几日闭门不出,她把暄陵之外所有关于清悦的旧线索,从头细细梳理,逐条誊录于纸笺之上。



她要循着这些线索再查一遍,哪怕希望微茫。



她身无通关路引,半步难出暄陵,便只能托付曾默相助。



曾默立在满架典籍前,青衫磊落。



清辞站在三步外檀木案边,眉眼含笑。



清辞从叠叠抄卷中抽出写有线索的纸笺,轻轻铺在案上,说明来意。



曾默将纸笺仔细折好,收进抽屉深处。



清辞肯将这般要紧的事托付于他,他心底自是泛起一片温软涟漪。



于他而言,只要能助她一分,纵是万死,亦不辞。



另有路引一事,他也暗中打探过了——



能私下托人办一张“当日可取”的,只是须付二百两银子。



这路引算不得全然作假,乃是暄陵衙门里一个小吏暗地操作,盖的也是正经官印,只是不曾录入档册罢了。



这门路原是近些时日才悄然兴起的,因属违禁之事,若非有够硬的门道牵线,对方断不肯轻易接手。



那小吏借着这营生赚得盆满钵满,竟已悄悄在金陵置下一处三进三出的宅院,还养了两个外室,日子过得逍遥自在。



清辞梨涡轻漾:



“一张路引的价钱,都够置办间小铺面了。我可得画上整整二十幅画呢。”



曾默摇头打趣:



“此言差矣。你那些画一年才售出两幅,若真等着靠它们攒足银钱,只怕等攒齐时,那路引早已涨到五百两喽。”



江其岸素来重教,清辞幼时,他便延请了暄陵最有名望的夫子授业。



是以她琴棋书画,皆有可观之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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