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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检索到相关记录:】
【- 李想:过去七天,与陌生号码(归属地北京)通话4次,累计时长52分钟。该号码关联企业:天音科技。】
【- 王薇:微信新增联系人“猎头-kev”,聊天记录加密,但检索到关键词“package”“sign-on bon”。】
【- 张弛:简历在三天前于某招聘网站更新,目前标记为“在职看机会”。】
天音科技。
林辰眼神沉了沉。
这家公司他知道。做智能硬件的,手机、平板、智能手表,在国内市场排第三第四,前两年想转型做aiot,但一直没起色。去年挖了小米的一个副总裁过去,说要all ai,但雷声大雨点小。
现在,盯上未来科技了。
或者说,盯上“天眼”了。
不意外。天音有硬件,有渠道,有用户基数,缺的就是ai算法和应用场景。“天眼”这套预判模型,如果能整合到他们的硬件生态里,想象空间很大。
但天音科技那个创始人陈磊,是出了名的霸道。在行业里有个外号叫“陈扒皮”——挖人时开天价,用完了就扔,还会用竞业协议把前员工锁死。
李想如果过去……
林辰拿起手机,找到李想的微信,点开。聊天记录停在昨天下午,李想问:“林总,20版本的技术方案,我周末加个班,周一给你?”
他当时回:“别加班,陪你老婆。方案不急。”
现在看,李想问那句话时的语气,可能不只是为了表忠心。
林辰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,最终没打字,放下了手机。
窗外,夕阳完全沉下去了,天空变成一种深沉的靛蓝色,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陆续亮起灯,像一块块被点亮的棋盘。
城市开始进入夜晚模式。
而夜晚,通常是交易和背叛发生的时候。
3
晚上七点半,cbd一家日料店的包厢。
李想坐在榻榻米上,面前的小桌上摆着刺身拼盘、烤鳗鱼、天妇罗,还有一壶清酒。菜基本没动,酒也只倒了一杯,喝了一口就放在那里,杯沿留下浅浅的口红印——他没涂口红,是紧张时下意识咬嘴唇留下的。
对面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猎头kev,三十五六岁,穿着修身西装,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,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。另一个是天音科技的技术副总裁刘博,四十出头,微胖,戴黑框眼镜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成,但眼睛很亮,看人时像在扫描。
“李工,别紧张。”kev给李想又倒了杯酒,“今天就是朋友吃个饭,聊聊天。刘总一直很欣赏你的技术,看过你写的‘天眼’技术架构文档,说这是国内ai工程化的典范。”
刘博点头,接过话:“确实。我做了十几年技术,从算法到工程,能像你这样把复杂模型落地得这么优雅的,不多。尤其那个多模态风险预测模块,用attention机制融合文本、行为、时序数据,想法很妙。”
李想手指摩挲着酒杯,没接话。
他知道对方在捧他。做技术的都这样,先夸你,让你放松警惕,然后谈条件。但他还是忍不住想,刘博是真的懂技术,不是那种只会看报表的“副总裁”。
“天音现在在all ai。”刘博继续说,“我们去年成立了ai研究院,今年预算五个亿。硬件我们有,渠道我们有,用户我们也有。缺的是什么?缺的就是像‘天眼’这样的杀手级应用,和能做出这种应用的人。”
他身体前倾,看着李想:“李工,你在未来科技,年薪多少?方便说吗?”
李想犹豫了一下:“一百二十万,加上期权。”
“期权估值呢?”
“现在公司估值十五亿美金,我的期权包……大概值三百万,分四年解锁。”
“那就是一年税前一百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