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帮助那个正在为她、也为他自己的家族和父亲而战的男人。
尽管前路未卜,风暴更疾,但她知道,自己绝不能在此刻倒下。
无论是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……那个在风暴另一端,独自承受着一切的男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脑屏幕上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只是这一次,她的眼神除了之前的冷静和锐利,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、仿佛与某种遥远力量共鸣的决绝。
与此同时,陆氏集团总部,顶楼办公室。
厚重的窗帘被拉上,隔绝了外界窥探的可能。室内没有开大灯,只有办公桌上一盏孤零零的台灯,散发着昏黄而温暖的光晕,却驱不散满室的阴霾和冰冷。
陆沉舟独自坐在宽大的皮椅上,背对着门,面朝墙壁上悬挂的一幅巨大的、有些年头的合影。照片里,年轻的陆振华意气风发,搂着少年陆沉舟的肩膀,站在刚落成的陆氏大厦前,笑容灿烂。那是陆氏集团真正起步的年代,也是陆沉舟记忆中,为数不多的、与父亲关系尚算融洽的时光。
然而此刻,照片上父亲的笑容,在昏黄的灯光下,却显得如此刺眼,如此……讽刺。
网络上那些喧嚣的指控,那些所谓的“铁证”,像最恶毒的诅咒,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响。他知道那是假的,是构陷,是二十年前那场噩梦的重演和升级。可即便知道是假的,当看到父亲的名字和“贪污”、“侵吞国资”这些字眼联系在一起,被千万人唾骂时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滔天的怒火,依然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。从决定动用全部人脉帮助林晚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可能会引来“隐门”的反扑。只是他没想到,对方的反击会如此迅猛,如此精准,直戳他心底最深的伤口。
父亲……那个沉默寡言、最终选择以最决绝方式离开的男人,在他心里,一直是个复杂的、难以定义的存在。是给予他生命和财富的源头,也是将他推入冰冷家族争斗的推手;是曾经让他仰望和试图模仿的背影,也是他用了二十年时间试图超越、却又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。
他曾经恨过父亲的“懦弱”,恨他就那样一走了之,留下一个巨大的烂摊子和年幼的他,在家族内斗和外界质疑中艰难求生。他也曾发誓,要证明自己比父亲更强,要用更辉煌的成功,洗刷掉陆家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灰色阴影。
可现在,当父亲早已尘封的旧伤被人如此恶毒地、以“正义”之名重新揭开,并泼上更多污秽时,陆沉舟才发现,那深埋心底的、对父亲的情感,远比他想象的复杂。恨意或许依旧存在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混杂着悲伤、不甘、以及……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想要为父亲正名的冲动。
“隐门”……苏婉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仅仅是为了逼我就范,放弃林晚?还是说,从一开始,你们的目标,就不止是林晚,不止是我,而是整个陆家?甚至,是二十年前,我父亲宁死也不愿屈从的……某个秘密?
陆沉舟的眼神,在昏暗中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。最初的暴怒和痛楚,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,转化为一种近乎实质的寒意和杀意。
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屏幕亮起,一条新的信息进来,来自“夜枭”:
“舆论源头已初步锁定,数个推手账号与之前攻击林晚的账号有交叉,背后资金流指向同一个离岸空壳网络。对陆氏股价的做空力量集中爆发,有国际游资身影,手法专业,疑似协同行动。陆氏内部,有匿名信举报现任 cfo 与当年旧案有牵连,细节待核实。”
果然,是组合拳。舆论打压,资本做空,内部瓦解……标准而高效的商业战手法,但结合“隐门”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阴毒风格,威力倍增。
陆沉舟拿起另一部内部电话,拨通了几个号码,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一连串指令清晰地下达出去:
“启动二级市场护盘预案,授权动用不超过50亿资金,稳住股价,打击恶意做空。”
“通知法务和公关部门,针对所有不实报道,立刻发送律师函,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同时,准备一份详细的澄清公告,重点说明当年国企改制已由相关部门调查结案,陆振华先生并未被定罪,所谓‘证据’系伪造,陆氏集团所有经营活动合法合规。”
“内部审计部门立刻介入,对cfo及其分管部门进行独立审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