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志。尸体已经僵硬,皮肤呈青黑色,眼眶凹陷,嘴唇发紫,显然是中了某种剧毒。最诡异的是,三具尸体的心脏位置都被掏空了,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,边缘的皮肉焦黑卷曲,像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烧过。
赵铁山能闻到浓烈的腐臭味,混合着血腥和焦糊的气味,令人作呕。他强忍着恶心,仔细观察。尸体周围没有打斗痕迹,地面也没有脚印——要么是凶手处理得很干净,要么是……这些人是在别处被杀,然后被扔到这里来的。
“队长?”年轻弟子跟了过来,看到尸体,脸色瞬间煞白,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黑煞教的人。”赵铁山沉声道,“死了至少一天了。”
“谁杀的?”另一个弟子颤声问。
赵铁山没有回答。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尸体。当他翻开其中一具尸体的手掌时,发现掌心握着一块碎裂的玉牌。玉牌呈暗红色,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文——那是黑煞教内部用来传递紧急信息的“血符令”。
玉牌已经碎了,但残留的气息显示,它最后指向的方向……是青云宗。
赵铁山站起身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立刻回宗门。”他低声道,“用最快的速度,把这里的情况报上去。记住,路上不要停留,不要与任何人接触。”
两名弟子连连点头。
三人转身,朝着青云宗方向疾驰而去。
他们离开后约莫半柱香时间,乱石堆旁的阴影中,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。身影笼罩在黑袍中,看不清面容,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。
黑袍人看着赵铁山三人离去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团暗红色的火焰。火焰跳动,映照出他手上戴着的黑色金属手套——手套的指尖锋利如刀,沾着尚未干涸的血迹。
“鱼儿上钩了。”黑袍人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血手大人,您交代的事,属下办妥了。”
他手掌一握,火焰熄灭。
身影融入阴影,消失不见。
***
午时,青云宗,议事大殿。
大殿内气氛凝重。
长条形的黑檀木议事桌两侧,坐着十余名青云宗高层。主位上是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他身着紫金道袍,气息深沉如海——正是青云宗现任宗主,清虚真人,化神后期修为。
清虚真人左手边,依次坐着戒律堂首座墨渊长老、传功堂首座、丹鼎堂首座等实权长老。右手边,则是以凌家老祖凌破天为首的一派势力。凌破天是个身材魁梧的老者,面容威严,眼神锐利如刀,元婴巅峰修为,在宗门内势力根深蒂固。
凌无双站在凌破天身后,一身白衣,腰佩长剑,面容冷峻。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清虚真人身上,微微躬身。
“宗主,诸位长老。”赵铁山站在议事桌末端,声音有些发紧,“今日卯时,弟子率队在鹰嘴崖巡逻时,发现三具黑煞教教徒的尸体。尸体死状诡异,心脏被掏空,周围没有打斗痕迹。此外,在其中一具尸体手中,发现了碎裂的血符令。”
他将那块暗红色玉牌的碎片放在桌上。
碎片一出现,大殿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。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碎片上残留的阴冷、污浊的气息——那是黑煞教功法特有的“血煞之气”。
墨渊长老拿起一片碎片,仔细端详。他眉头紧皱:“血符令是黑煞教内部传递紧急信息的信物,非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。这三人死在鹰嘴崖,血符令却指向我青云宗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?”凌破天冷哼一声,声音洪亮如钟,“黑煞教的杂碎,盯上我们青云宗了!那三具尸体,就是他们送来的‘战书’!”
“战书?”传功堂首座是个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,他捻着胡须,“凌长老此言未免武断。黑煞教虽为邪修,但与我青云宗素无深仇大恨,为何突然挑衅?而且,若真是战书,为何要杀自己人?还特意留下血符令?”
“这正是他们的狡猾之处!”凌无双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,“杀自己人,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