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指向宗门的线索,制造恐慌,扰乱人心。同时,也能试探我宗的反应。若我们慌乱,他们便有机可乘;若我们无动于衷,他们便可散布谣言,说我青云宗与邪修勾结,残害同道!”
大殿内一片寂静。
凌无双的话,并非没有道理。
清虚真人缓缓开口,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赵铁山,除了尸体和血符令,可还有其他发现?”
“回宗主,没有。”赵铁山摇头,“弟子仔细搜查过周围,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痕迹。但……弟子总觉得,那三具尸体出现在鹰嘴崖,太过刻意。就像……就像有人故意放在那里,等着我们发现。”
“故意?”丹鼎堂首座是个胖乎乎的老者,他眯着眼睛,“谁会这么干?黑煞教自己?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”
“弟子不敢妄言。”赵铁山低下头。
凌无双忽然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宗主,诸位长老,弟子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清虚真人看向他。
凌无双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定格在墨渊长老脸上:“近日宗门内,有一名弟子行为颇为可疑。此人原本资质平平,却在短时间内突破筑基,且修为进展神速。更诡异的是,此人经常独自外出,行踪诡秘,且与后山那片禁地——花海,关系匪浅。”
大殿内的气氛陡然一变。
所有人都知道凌无双说的是谁。
墨渊长老脸色沉了下来:“凌师侄,你指的是郭乾?”
“正是。”凌无双毫不避讳,“墨渊长老,弟子并非针对郭乾,而是就事论事。黑煞教尸体出现在鹰嘴崖,血符令指向宗门,而郭乾恰好与后山禁地有关——那片花海,千年来无人能进,他却能自由出入。这难道不奇怪吗?”
“荒谬!”墨渊长老一拍桌子,“郭乾能进花海,是因为他天生与草木亲和,这是他的机缘!难道因为机缘特殊,就要被怀疑与邪修勾结?”
“机缘特殊?”凌破天冷笑,“墨渊,你未免太护短了。那小子若真是天赋异禀,为何入门多年一直默默无闻?偏偏在近期突然崛起?而且,据我所知,他与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关系密切——那女子修为深不可测,却从未在宗门登记造册,这不是很可疑吗?”
“凌长老!”墨渊长老站起身,须发皆张,“你这是在污蔑!”
“污蔑?”凌破天也站起来,两人气势对撞,大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,“墨渊,我且问你,那女子是谁?来自何处?为何与郭乾厮混?你若能说清楚,我立刻闭嘴!”
墨渊长老语塞。
他确实不知道璃月的来历。郭乾只说是“故人”,但一个能自由出入花海、修为深不可测的“故人”,怎么可能简单?
“说不出来吧?”凌破天冷笑,“那女子来历不明,郭乾行踪诡秘,黑煞教又恰在此时出现——这一切,难道只是巧合?”
“凌长老的意思是,郭乾是黑煞教的内应?”传功堂首座皱眉问道。
“未必是内应,但绝对脱不了干系!”凌无双接过话头,声音斩钉截铁,“宗主,诸位长老,弟子建议,立刻将郭乾控制起来,彻查其所有关系,尤其是那名神秘女子!若他清白,自然无惧调查;若他真与黑煞教有关,我们也能及早防范!”
“我反对!”墨渊长老怒道,“无凭无据,仅凭猜测就要扣押弟子,这是哪门子规矩?郭乾若真是内应,为何要等到现在才暴露?黑煞教若真想对付青云宗,为何要先杀自己人,留下破绽?凌师侄,你这番推论,漏洞百出!”
“漏洞百出?”凌无双眼神冰冷,“墨渊长老,您别忘了,郭乾能进花海,这本就是最大的疑点!那片花海,连宗主都无法深入,他一个筑基期弟子,凭什么?除非……他得到了某种外力的帮助!而那外力,很可能就来自黑煞教,或者与黑煞教有关!”
“你——!”
“够了。”
清虚真人的声音响起,不高,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争吵。
大殿内安静下来。
清虚真人缓缓站起身,他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云雾缭绕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