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阳火在屏障表面炸开。
火焰烧了两息。
然后灭了。
屏障表面泛起了几丝涟漪,涟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。传到屏障边缘之后消失。
一百二十支阳气淬矢,打出了几丝涟漪。
连屏障的颜色都没变淡半分。
王贲的拳头攥紧了,指节在手套里发出咔嗒声。
蒙恬攥着枪杆的手指收紧到发白。暗银色的破军杀气在枪头上浮了一瞬,又沉了回去。
四十里外。
血狼图腾缓缓低下了头,竖瞳里的暗色能量往秦军方阵的方向扫了过来。
它没有发出声音。
但韩信的兵仙神识感受到了一股从血狼方向传来的东西。
压力。
跟东海那只三十里巨眼的维度碾压不同。这股压力带着草原的腥气和兽性的蛮横,不讲道理,是纯粹的力量碾压。
前排新军的长矛兵的手开始发抖,矛尖在空气中晃了起来。
引导术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。脚底龙脉的搏动稳住了大部分人的心神,但抖还是在抖。
韩信收回了目光。
他没有看血狼,也没有看冒顿。他转过身看着自己身后的十万人。
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“弩炮打不动。”
王贲和蒙恬同时转头看他。
韩信的手指从剑柄上松开了,搭在了腰间挂着的一个布袋上。
布袋里装着韩信从琅琊带回来的一颗未净化特大号晶核。
他的目光穿过四十里的草原,锁在血狼图腾周围那层脉动的血色屏障上。银白色的瞳光在转。
“弩炮打不动它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但不代表没有东西能打动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