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点了点头。
天造地设。
她喜欢这个词。
轿子停了。
“沈姑娘,到了。”
轿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式的敷衍。
沈樱姝深吸一口气,掀开轿帘。
她看见一扇掉了漆的朱红大门,门楣上的匾额写着“顾府”两个字,但那个“顾”字的“页”旁缺了一笔,像是被什么东西磕掉的。
门槛上坐着一个小厮,正在嗑瓜子,瓜子壳吐了一地。
没有迎亲的队伍,没有鞭炮,没有宾客,没有花烛。
甚至没有人来掀轿帘。
沈樱姝自己下了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