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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8章:暗流加剧,吕布离心



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董卓皱眉,“擅闯太师府,还打伤我的守卫?”



吕布翻身下马,赤兔马在他身后不安地打着响鼻。他走到董卓面前,两人相距不过五步。秋日的阳光从头顶洒下,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线。



“义父,”吕布的声音压抑着怒火,“貂蝉在哪?”



董卓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


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带着嘲讽的笑。



“貂蝉?”他抿了一口酒,金樽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,“哦,你说王司徒那个义女啊。她在后堂,陪我夫人说话呢。”



“我要带她走。”吕布说。



“带她走?”董卓的笑容消失了,小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奉先,你这是什么意思?貂蝉是我请来的客人,你说带走就带走?”



“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!”吕布的声音提高了,“昨日王司徒已将她许配给我,纳采之礼已行!”



“纳采?”董卓嗤笑一声,“一纸婚约而已,算得了什么?奉先,你是我义子,我是你义父。这天下女子多的是,何必为了一个女子伤了父子情分?”



他走上前,肥胖的手拍了拍吕布的肩膀。



手掌很重,带着酒气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油腻感。



“不过是个女人,”董卓的声音压低,却清晰得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,“奉先,你是我麾下第一猛将,将来建功立业,封侯拜将,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?何必为了一个舞姬,在这里大动干戈?”



吕布的肩膀僵硬了。



他能闻到董卓身上浓重的酒气,混合着脂粉和汗臭的味道。他能看到董卓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——那是一种看待玩物、看待宠物的眼神。



“一女子何足道?”董卓收回手,转身走向正厅,“奉先,你今日喝多了,回去歇息吧。来人,送吕将军出府!”



四名甲士上前。



他们身材高大,手持长戟,将吕布围在中间。戟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,指向他的胸口。



吕布看着董卓的背影。



那个肥胖的背影正缓缓走向厅内,锦袍下摆拖在地上,像一条臃肿的蠕虫。厅内传来女子的笑声,隐约能听到貂蝉的声音——那声音很轻,很柔,像一根针,刺进吕布的耳朵。



他的拳头握紧了。



指甲陷进掌心,渗出血来。



“将军,请。”甲士的声音冰冷。



吕布转身。



他没有再看董卓,也没有再看正厅。他翻身上马,赤兔马调转方向,缓缓走出太师府。马蹄声很轻,轻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


府门外,秋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


一片枯黄的叶子飘过来,粘在赤兔马的鬃毛上。吕布伸手摘下那片叶子,在手中捏碎。干枯的叶脉断裂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


他抬起头,看向天空。



天空很蓝,蓝得刺眼。



吕布府邸。



庭院里一片狼藉。



石桌被掀翻,上面的茶具摔得粉碎,瓷片散落一地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槐树的树干上又多了一道深深的戟痕,木屑和树皮剥落,露出白色的木质。



吕布坐在台阶上,赤着上身,汗水已经干了,在皮肤上结出一层薄薄的盐霜。他的手中握着一只酒坛,坛口已经碎裂,酒液洒了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。



高顺和张辽站在不远处,不敢上前。



“董卓老贼……”吕布喃喃道,声音嘶哑,“辱我太甚。”



他举起酒坛,仰头灌酒。酒液顺着嘴角流下,流过脖颈,流过胸膛,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亮痕。一些酒溅进眼睛里,带来刺痛感,但他没有闭眼。



“将军,”高顺终于开口,“此事……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”



“转圜?”吕布放下酒坛,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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