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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开眼,天还没亮。窗帘缝漏进一点灰光。我躺在床上,一动不敢动。额头有汗,顺着太阳穴滑下来。嘴里发苦,像是咬了舌头。
我做了什么梦?
猫?说话?她说谁快醒了?
我坐起来,靠在墙上。心跳很快。这不是普通的梦。太清楚了,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。那只猫的样子,像真的一样。右耳缺角,竖瞳,金光。
我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桌边拉开抽屉。
《阴阳谱》合着,没动静。我翻开,最新一行血字还是“亡猫怨解,阴德+1”。没更新。
我掏出手机,打开相册。空的。那张照片没回来。录音文件都在。
我摸了摸脖颈,残玉凉的。手腕上的红绳系得好好的,我的那根,加上猫的那半截。
我回到床上,躺下。
闭上眼,不再想梦的事。
刚才那个梦……可能是因为白天想太多。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处理这种事。成功了,有反馈,脑子还在消化。梦境是正常的。
我让自己放松。
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窗外天色渐亮,灰变成淡蓝。鸟叫了一声,又一声。新的一天要开始了。
我最后想的是:今天得去图书馆。
然后沉进昏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