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查当年的指导老师。
名字我现在还不知道,但系统既然能认出林晚秋的身份,说明她的信息存在于某个记录里。只要找到原始材料,就能顺藤摸瓜。我不急,也不怕麻烦。这种事拖得越久,越容易被人当成无稽之谈。可正因为拖得久,才更需要有人去做。
我走到一楼大厅门口,手扶上门框。
外面天还没全亮,走廊灯还亮着,灯光照在门外地砖上,形成一块长方形的光斑。远处传来宿舍区开门的声音,保洁员推着清洁车走过,轮子碾过地面有轻微的响动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学生们快要起床,上课,吃饭,讨论昨晚的游戏段位或者哪个老师点名太严。
没人知道三楼那面镜子里曾经站过一个人。
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站了这么多年。
但现在我知道了。
我迈出门厅,脚步落在水泥地上。
风从楼外吹进来,带着一点清晨的湿气。我拉了下卫衣帽子,没戴上,让它垂在背后。左手习惯性摸了摸侧袋里的铜钱剑轮廓,确认它还在。然后抬起头,朝着教学楼方向看了一眼。
档案室在行政楼二楼东侧,早上八点开门。
我还有时间。
先去洗把脸,把脸上的灰擦干净。
然后一件一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