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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25章:系统震动任务临
车子驶过最后一段柏油路,颠簸开始变得频繁。窗外的绿化带渐渐被杂草和低矮灌木取代,远处山影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我靠在车窗边,额头贴着冰凉的玻璃,看着外面逐渐荒芜的地貌。手机信号从三格掉到一格,最后彻底变成红叉。司机没回头,只是把广播调大了些,老旧车载音响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天气预报:“……西岭林区今日多云转阴,局部有雾,能见度不足五十米……”



我没有动。



背包压在肩上,笔记本夹在侧袋,边缘已经磨出毛边。那张手绘地图就贴在里面,铅笔线条反复描过,纸面起了皱。我知道自己没走错。梦里的山岗、书上的附图、现实中的地形——它们正一点点叠在一起,像老式幻灯片对准了焦。



六点五十七分,108路公交车在“林场路口”站停下。车门打开,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涌进来。我刷卡下车,脚步落在碎石路上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站牌歪斜,漆皮剥落,上面只写了两个字:禁入。



没人等车,也没人来接。



我抬头看去,前方是一条泥泞小道,两侧杂树丛生,枝叶交错成拱形,遮住了大部分天光。风从林子里穿出来,带着腐叶和湿泥的气息。我拉了拉卫衣帽子,没戴上去,只是让布料垂在背后。左手习惯性摸了摸腕上的红绳,它还在,褪得发白,但没断。



往前走了大约两百米,地势开始抬升。脚下的土越来越松,踩下去会陷半寸。路边出现一些倾倒的石桩,表面长满青苔,隐约能看出曾是围栏。再往里,几块残碑半埋在草里,字迹模糊,只能辨认出一个“葬”字的偏旁。



我掏出笔记本,翻开那页手绘地图,对照远处山形。平顶,三面环水,像一方印台。没错,就是这里。一百多年前的乱葬岗,如今成了废弃林场,没人管,也没人来。地方志说它因瘟疫封山,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是病,是活不了的人硬要把它关起来。



山路比想象中难走。雾太重,视线最多撑到十米外。我靠罗盘定向,手机虽然没信号,但指南针还能用。沿着东南方向那条斜径往上,坡度陡增。背包带勒进肩膀,呼吸开始变沉。中途歇了两次,一次是因为右腿抽筋,一次是听见地下传来类似刮擦的声音,像是石头在移动。我没停太久,也不敢照光源。



九点十四分,我爬上了第一处高地。



这是一片裸露的岩层,勉强能站住脚。我靠着一块风化严重的巨石喘气,掏出笔记本再次核对方位。十字交叉路的大致走向已经能辨认出来,一条横贯东西,一条纵穿南北,交汇点偏左的位置,正是书中标注的“岗心祭坛旧址”。而西侧那座五间屋的小院落,应该就在现在我所处位置的西南方向,距离不超过四百米。



我把本子收好,插回背包侧袋。风突然大了,吹得袖口猎猎作响。我眯眼看向下方林子,枯树密布,枝干扭曲如指爪,地面浮灰被卷起,打着旋儿贴地滚动。没有鸟叫,也没有虫鸣。整个区域安静得不正常。



就在这时,身体猛地一震。



不是风吹的。



是从里面来的。



一股电流般的刺痛从脊椎底部窜上来,瞬间贯穿全身。我踉跄一步,膝盖撞在岩石上,疼得咬牙。眼前发黑,视野边缘泛起血色波纹。耳边响起嗡鸣,低频,持续,像有无数细线缠住耳膜往里钻。紧接着,一段文字直接浮现在视线中央,猩红,无框,像是用血写在空气里的:



首条主动任务已生成



字迹悬浮,不随眼球转动而偏移,稳稳钉在我正前方半空。我闭眼,再睁,它还在。深呼吸三次,左手死死攥住红绳,指甲掐进掌心。痛感让我稍微清醒。我靠住岩壁,慢慢滑坐到地上,背抵着冰冷石面,盯着那行字,直到它缓缓淡化,最终消失。



系统以前也响过,但都是被动感应——碰到灵异存在时自动浮现因果。这次不一样。这不是感应,是震动,是命令。它主动找上了我,而且选在这个地方,这个时间点。

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尖有点抖。不是怕,是紧绷到了极点后的反应。背包还背着,铜钱剑在侧袋,但我没去碰它。现在不是战斗的时候。我能感觉到,这片土地底下有什么东西醒了,或者本来就没睡。风过林梢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单纯的呼啸,而是夹杂着某种节奏,像叹息,又像低语。



我撑着岩石站起来,拍掉裤子上的灰。不能再待在这儿。高处太显眼,我成了活靶子。转身朝下坡走,脚步加快,但仍控制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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