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凉了,但他觉得刚好。
过了好一会儿,嬴昭宁才抬起头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但没有泪。
她看着嬴政,认真地说:“祖父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她不会推辞,不会说“祖父你来”这种话。
那不是谦虚,那是把祖父当工具人。
她要做,要做好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她是祖父最好的接班人。
她会让祖父亲手打造的大秦,威震诸界。
而且,祖父该休息一段时间。
嬴政看着她的眼睛,嘴角弯了弯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,让嬴昭宁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“这样朕就有更多时间修炼了。”
嬴昭宁愣了一下,然后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她忘了,祖父抽奖中了五枚聚灵丹。她忘了,祖父一直想修炼。
她忘了,祖父是个说到做到的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问:“祖父,你修炼得如何了?”
嬴政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朕按天幕上所说练了,但一直没有找到气感,吸收不了灵气。还浪费了一枚丹药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,按你给的《导引术》练,身体倒是不自觉地吸收了丹药留在体内的灵气。感觉年轻了不少,头发都黑了几根。”
嬴昭宁弯了弯嘴角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册子,递给嬴政。
纸张洁白,字迹工整。
“祖父,这是我修炼的功法。你配合丹药修炼,应该能更快感应气感,踏入练气。”
她顿了顿,“一会儿我给您讲讲感应气感的经验和修炼心得。”
嬴政接过册子,翻了两页,点了点头。他把册子小心地收进怀里,拍了拍。
“好。”
窗外,阳光正好。
茶香袅袅,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。
偏殿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茶碗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扶苏坐在角落里,手里握着那部银白色的手机,翻来覆去地看。
就在这时,天空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哈喽,大家中午好!——”
天幕开了。
嬴昭宁抬起头,看着窗外那片亮起的光幕。
她想起曲流萤,想起那只肥嘟嘟的蛊虫,想起苗疆的那片山和水。
今天的传记,会讲什么?
她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祖父。
嬴政已经靠在躺椅上,面前悬着光幕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等着。
她也唤出自己的光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