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弧,带起的风声呜呜作响,震得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簌簌落下。
一套枪法练完,王翦收枪而立,气息微喘,但眼神比之前更亮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幕,拍了拍枪杆:“老伙计,咱们还得再撑几年。”
枪杆微微震颤,像是在回应他。
……
御医院。
夏无且站在院中,负手而立。
他身后,几个弟子正围着义妁——那个在天幕中预告会成为医圣的少女,此刻已经彻底苏醒,正在御医院中学习。
义妁盘腿坐在榻上,面前摊着一卷竹简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药方。
她年纪虽小,但目光沉静,手指在竹简上缓缓划过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师父。”一个弟子走到夏无且身边,低声问,“天幕中说,您将来也是神……药神。您不紧张吗?”
夏无且笑了笑:“神不神的,那是以后的事。现在的我,只是个大夫。”
他看了一眼义妁,吩咐道:“去,把那本《神农本草经》誊一份给她送去。”
……
贤才院。
她今年十一岁,扎着两个小揪揪,脸蛋圆圆的,但眉宇间已经有一股子英气。
天幕中那些打打杀杀的画面,别人看着害怕,她看着……手抖,不是害怕,而是兴奋。
她跑到院子里,捡起一根趁手的长枪,呼呼地舞了起来。
虽然虞家招式谈不上章法,但那股子狠劲,已经有了几分模样。
……
城外,工地。
章邯摘下头上的草帽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身后是绵延数里的工地——新水渠、新道路、新粮仓,一砖一瓦都在往上升。
他看了一眼天幕中那个定格的女子,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“我没什么大本事,但多修一条渠,百姓就能多收一斗粮。”
他重新戴上草帽,朝工地走去:“兄弟们,加把劲!干完这趟,再开一条渠!”
工地上传来一片应和声。
……
扶苏府,后院。
曲流萤坐在池塘边,赤着脚伸进水里,脚尖轻轻点着水面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平日里话不多,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。
但今天,她的话更少了。
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链——苗疆圣物,据说能沟通天地灵气。
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用,也一直不太在意。
但现在,她在意了。
她闭上眼睛,按照陛下中传下的“桑田吐纳法”,缓缓呼吸。
池塘的水面微微震动,一圈圈涟漪不再扩散,而是反向聚拢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吸入了她的身体。
曲流萤猛地睁开眼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——银链上,有一小截微微发亮。
她怔了一下,然后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。
……
吕府后院。
吕稚盘腿坐在石台上,掌心托着一枚聚灵丹。
那是她从天幕中得来的。
丹药很小,通体碧绿,隐隐有光泽在表面流转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丹药送入口中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片刻后,一股细微的灵气从丹田处升起,缓缓流入四肢百骸。
不算强,但确确实实存在。
她睁开眼,握了握拳,感觉到指尖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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