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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够。”她低声自语,重新闭上双眼,开始运转功法。
……
丞相府,书房内。
李斯、张良、萧何、曹参围坐一案。
“各地粮仓库存,三日之内汇总。”萧何说。
“刑律积案,已在清理。”曹参说。
张良补了一句:“百姓安,则天下安。”
李斯点了点头:“那就各司其职,做到最好。”
四人齐齐抱拳。
……
而那些没有被史书记载的人。
咸阳城东,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,一个老妇人盘腿坐在炕上,闭着眼睛练吐纳法。
她不为成仙,只想把腰疼治好,好能多去地里干几年活。
城外,一个年轻的铁匠站在火炉前,手里的锤子一下一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。
今天他打的这把锄头,比平时多锤了三百下——他想让它更耐用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老人聊完天,拍了拍身上的土,不约而同地朝田里走去。
暮色四合,田野间多出了许多弯腰劳作的身影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锄头落地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……
无人看见的气运,从咸阳城的千家万户、从边疆的军营、从田间的每一寸土地、从每一个默默努力的人身上升起,如丝如缕,汇聚成流。
它们穿过城墙,穿过宫门,穿过层层叠叠的帘幕,涌入咸阳宫深处。
那里,嬴政正在闭关。
昊天镜悬在他身后,镜面微微震颤,将那些细如发丝的气运一点点吸纳、转化、沉淀。
秦国的根基,正在一寸一寸地变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