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靠着父亲的荫蔽才坐上了主将的位置,根本没想过,父亲竟然会暗中勾结北瀚,更没想过,宁州一旦失守,自己会首当其冲,成为北瀚铁骑的第一个目标。
“将军!万万不可进军啊!萧辰殿下说的没错,唇亡齿寒!宁州是北疆门户,一旦宁州破了,北瀚十万大军立刻就会南下,我们三万大军首当其冲,根本挡不住草原铁骑啊!”
“是啊将军!李相爷竟然与北瀚暗中勾结,这要是传出去,就是通敌卖国的滔天大罪!我们要是跟着打了宁州,日后朝廷追究起来,我们都要跟着落个同谋的罪名!”
“更何况,萧辰殿下大败北瀚十万大军,生擒阿古拉与耶律洪,用兵如神,我们根本不是对手!贸然进攻,只会白白送了性命!依末将之见,我们不如原地驻扎,先观望局势,再做定夺!”
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劝说李信暂缓进军,京营的士兵们也得知了消息,军心大乱,根本不想再往前一步。李信本就没什么主见,被众人一劝,更是没了主意,只能咬着牙,下令:“传令下去!大军原地驻扎,暂缓进攻宁州!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兵,违令者,斩!”
南线的威胁,暂时稳住了。
可就在李信下令大军原地驻扎的第二日,北瀚大可汗阿古拉,率领十万草原铁骑,突破了边境防线,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宁州城下,将整个宁州城北围得水泄不通。
阿古拉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,身着金色盔甲,来到了两军阵前,看着城头上的萧辰,举起手里的马刀,厉声嘶吼,声音传遍了整个城头:
“萧辰!你这卑鄙小人!当年用阴谋诡计生擒本汗,此仇不共戴天!今日,本汗率领十万草原勇士,兵临城下,你若是识相,立刻开城投降,自缚双手,跪在本汗面前请罪,本汗还能饶你一条狗命!若是不然,本汗定要踏平宁州城,血洗全城,鸡犬不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