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往西走。走了三天,追上了那股北蛮残部。
他们没有反抗,也没有逃跑,只是跪在地上,等着被杀。常昀骑在马上,看着那些人,看了很久。有老人,有女人,有孩子,最小的还在襁褓里,被母亲抱在怀里,哇哇地哭。
萧战看着他,等着他下令。常昀没有下令,他调转马头,往东走了。
“侯爷?”萧战追上来,“那些人怎么办?”
“杀了。”常昀的声音很平,“一个不留。”
萧战没有再问,转过身,一挥手。玄甲龙骧卫冲上去,刀光闪烁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常昀没有回头,一直往东走。他不敢回头,怕一回头就心软。他不能心软,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他要灭的是整个北蛮,不是某个人,不是某个部落。他要让这片草原上再也没有北蛮人,再也没有北蛮的马,再也没有北蛮的帐篷。只有这样,他才能回去。回京城,去见爹娘,去见姐姐,去见雄英,去见那些他在乎的人。
他等那一天,已经等了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