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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里只剩下馊臭的风,吱吱的老鼠,和蜷缩在污秽中、不断颤抖的凌辰。
他喘息了很久,才积攒起一丝力气,艰难地挪动身体,爬向那个木桶。
半个灰扑扑的馒头,静静躺在污渍里。
他伸出颤抖的、破了皮渗着血的手,抓起它,甚至来不及擦一下,就猛地塞进嘴里,疯狂地咀嚼、吞咽。
干硬、带着馊味和土腥气的食物划过喉咙,落入火烧火燎的胃袋。
几乎同时,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意,从胃部缓缓散开,流向四肢百骸。虽然远不足以补充消耗,更无法修复伤势,但那濒死的饥饿感,终于被稍稍压下去一丝。
【能量储备:微量补充(极度匮乏状态)。】
凌辰靠着冰冷的木桶,慢慢咀嚼着最后一点馒头渣,眼神空洞地望着巷子尽头疤哥消失的方向。
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,留下暗褐色的痕。
体内,经脉的灼痛仍在持续,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那片火燎般的区域。
而“疤爷”这两个字,像一颗冰冷的石子,投入他刚刚因一丝饱腹感而略有松弛的心湖,激起层层不安的涟漪。
他吃下了馒头,暂时活了下来。
但也付出了更重的内伤,和可能引来更麻烦人物的代价。
这条路,越来越难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