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混入外面集市相对密集的人流中。
他不敢停留,也不敢回头,七拐八绕,直到确认无人追赶,才扶着一处卖水缸的摊位边缘,剧烈地喘息起来,心脏狂跳,眼前阵阵发黑。
没有系统的提示音。
没有英雄值入账。
他救了那男孩吗?或许只是暂时解围。他甚至不知道那男孩是谁,怀里的破布包裹着什么,那扇突然出现的矮门又通向何处。
只有地痞胸口那片青黑纹身,和那典型的本地混混口音,印在了脑子里。
凌辰慢慢滑坐到摊位后的阴影里,将脸埋入膝盖。
第一次主动尝试去“行善”,结果如此狼狈,充满算计和侥幸,甚至算不上成功。他依然饥饿,依然虚弱,修复进度依旧停滞,还可能因此得罪了一个本地地痞。
这就是他要走的路吗?
集市喧嚣依旧,阳光温暖地照耀着琳琅满目的货物和往来行人。无人注意角落阴影里,那个蜷缩着的、浑身污秽的年轻乞丐。
也无人看见,他微微颤抖的肩膀下,那双缓缓握紧的拳头。
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痕,许久未散。
巷子深处,地痞骂咧咧地踢翻了几个破筐,最终没能找到那扇隐蔽的矮门,只得悻悻离去。杂物堆后,狭窄的缝隙里,那双属于男孩的、惊魂未定的眼睛,透过缝隙,久久望着巷口凌辰消失的方向,怀里的破布包裹,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