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施工;二是牵制可汗主力,让他不敢全力进攻;三是防备周边小部族偷袭粮道。
我在这里一天,可汗就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全场所有人都肃然起敬。
主将坐镇险地,稳如泰山,全军自然心定。
秦苍与拓跋石同时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:
“末将誓死执行将军命令!”
周围校尉亲兵也齐齐单膝跪地:
“愿随将军死战!”
嬴策微微颔首,抬手示意众人起身:
“去吧。行动越快,破绽越少。午时之前,全部离开营地,不得泄露半点风声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拓跋石率领五千骑兵,换上牧民便服,卸下重甲轻骑,悄无声息从西侧离开,绕远路奔向东马场。
他们没有走大路,没有举旗号,如同草原上普通的游牧部落,远远看去,毫不起眼。
与此同时,秦苍率领一万兵马,借着晨雾掩护,分批悄悄离开乱石滩,如同幽灵一般潜入断云峡两侧山林,埋伏起来。
营地之内,只留下少量士兵,多点旗帜、多生火灶,故意制造出大军依旧在营的假象。
一时间,整个乱石滩看上去依旧热火朝天,筑城之声不绝于耳,可实际上,主力已经悄然离营,一张针对可汗的大网,已经悄悄张开。
……
消息如同嬴策预料的一样,很快传回北胡可汗黑水大营。
可汗正坐在主帐之内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赫连铁全军覆没、战死乱石滩的消息,让他整整一夜没有合眼。
他既感到恐惧,又感到一丝窃喜——恐惧嬴策的恐怖战力,窃喜东马场终于没了压制他的力量。
就在他焦躁不安之际,斥候匆匆跑进帐内,单膝跪地:
“可汗,大喜!汉军营地传来消息,嬴策大胜之后,将士疲惫不堪,不愿再战,汉军将领争论不休,有人要打东马场,有人要守乱石滩,嬴策一时难以决断,下令全军休整三日,再做打算!”
可汗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:
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!汉军营地炊烟如常,士兵大多在休息疗伤,筑城工地虽然有人干活,但防备松懈,看不出有出兵迹象!”
旁边谋士立刻上前,拱手笑道:
“可汗,天助我也!嬴策终究年轻,大胜之后骄兵懈怠,内部不和,这正是我们的机会!
我们即刻出兵,直奔东马场!抢战马、夺粮草、裹挟赫连铁旧部,只要拿到东马场的资源,我们就能东山再起!”
另一名大将也激动道:
“可汗,断云峡是必经之路,我们快速通过,汉军就算反应过来,也追不上我们!”
可汗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。
在他看来,嬴策连输两阵,又刚刚经历血战,士兵疲惫、军心不稳,根本不可能有精力设伏。
这是他唯一的翻盘机会,错过这一次,他永远都不可能再与嬴策抗衡。
“传我命令!”可汗厉声下令,“点齐两万兵马,轻装简行,即刻出发,奔袭东马场!拔都率五千先锋,开路先行!主力随后跟进!进入东马场之后,但凡反抗者,杀!粮草战马,全部带走!带不走的,一把火烧光!”
“遵可汗令!”
……
正午时分,北胡大军倾巢而出。
拔都率领五千先锋,气势汹汹,直奔断云峡而去。
他们以为汉军毫无防备,以为这是一场轻松的劫掠,一路毫无戒备,速度极快,不到一个时辰,便冲入断云峡狭窄的谷道之中。
峡谷两侧悬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