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身边,上下打量着她,见她面色红润,眉眼带笑,才放心点头,“昨日踏青累着了吧?瞧着气色倒是不错,惊尘,往后带晚卿出去,可要仔细照看着,莫要让她累着、吹着风。”
“孙儿晓得,祖母放心。”萧玦应声,坐在苏晚卿身侧,时不时给她夹菜,细心又体贴。
一桌饭菜精致可口,既有江南的清甜软糯,又有京城的醇厚鲜香,三人一边用膳,一边聊着家常。老夫人说起侯府往年春日的趣事,说起萧玦幼时调皮的模样,逗得苏晚卿轻笑不止,萧玦也不恼,只是无奈摇头,眼底满是纵容。
“说起江南,倒是想起一桩事。”老夫人放下筷子,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,“前几日宫中传来消息,江南布政使递了奏折,说今年江南风调雨顺,春耕顺利,想来又是一个丰收年。晚卿娘家在苏州根基深厚,若是往后有机会南下,倒是可以回去看看。”
苏晚卿闻言,眼中泛起浅浅的念想,轻声道:“多谢祖母挂心,若是能有机会回去,看看故园景致,见见旧时亲友,自然是好。只是如今在侯府陪伴祖母与侯爷,日子安稳顺遂,孙媳已然心满意足。”
她从不贪心,有疼爱自己的祖母,有倾心相待的夫君,身处侯府安稳无虞,便是最好的日子。江南故园,虽是念想,却也不是非回不可,心安之处,便是故乡。
老夫人听了,愈发满意,连连点头:“好孩子,有你这番话,祖母就放心了。咱们侯府不图别的,就图家人平安,日子安稳。惊尘能娶到你,是他的福气。”
萧玦握着苏晚卿的手,眼底满是温柔:“祖母说得是,能娶到晚卿,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。”
苏晚卿脸颊微热,低头抿了口茶水,掩去眼底的笑意,心头甜如蜜饯。
用罢午膳,苏晚卿陪着老夫人在庭院中散步消食。春日的庭院繁花初绽,牡丹含苞,芍药抽芽,蝴蝶在花丛间翩跹,鸟鸣清脆悦耳,一派祥和景致。
老夫人慢慢走着,时不时叮嘱苏晚卿几句侯府内宅的规矩,却从不过多约束,只让她安心度日,不必理会旁人闲言。苏晚卿静静听着,温声应下,她知晓老夫人的良苦用心,是怕她在内宅受委屈,才这般事事叮嘱,处处庇护。
“晚卿啊,你与惊尘成婚也有些时日了,感情和睦,祖母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。”老夫人停下脚步,拉着她的手,语重心长,“只是你们年纪尚轻,往后日子还长,夫妻之间,难免有磕磕绊绊,凡事多包容,多体谅,才能长长久久。”
“祖母放心,孙媳记下了。”苏晚卿轻轻点头,语气郑重,“侯爷待我极好,我定会与侯爷相互扶持,相守一生,不负祖母期望。”
“好,好。”老夫人连说两个好字,眼中满是欣慰,“有你这句话,祖母就安心了。侯府的未来,还要靠你们呢。”
两人正说着,远处传来小厮的通报声,带着几分恭敬:“老夫人,侯爷,陆将军求见。”
苏晚卿微微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是陆云琛。昨日郊外偶遇,他专程折返送礼,言辞恳切,今日登门,想来是为了致谢当年相助之情。
老夫人也有些讶异,看向萧玦:“陆将军?可是那位年轻有为的陆云琛将军?”
“正是。”萧玦点头,“昨日郊外偶遇,他知晓晚卿当年曾相助于他,今日特意登门致谢。”
“既是知恩图报之人,便请进来吧。”老夫人闻言,眼中露出赞许,“当年晚卿在江南行善积德,如今得遇善缘,也是应有之义。”
小厮领命退下,不多时,便领着陆云琛走进庭院。陆云琛今日身着一袭青色常服,未着铠甲,少了几分军人的凌厉,多了几分温润儒雅,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,步履沉稳,神色恭敬。
走到近前,他对着老夫人、萧玦与苏晚卿拱手行礼,语气诚恳:“末将陆云琛,见过老夫人,见过永宁侯,见过侯夫人。冒昧登门,叨扰各位,还望恕罪。”
“陆将军不必多礼,既来之,则安之,快请坐。”老夫人慈祥开口,示意丫鬟看座上茶。
陆云琛道谢后,方才小心翼翼地落座,姿态恭敬,分寸拿捏得极好,既不显得唐突,也不太过拘谨。他先将手中的木盒奉上,对着苏晚卿微微欠身:“夫人,昨日仓促,未能备上厚礼,今日特意备上些许薄礼,以谢当年救命之恩。”
木盒打开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