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偏不倚,正中对方的脚踝。
“咔!”
一声轻响。
那人发出一声闷哼,抱着脚踝连退好几步,疼的额头冷汗都下来了。
魏寒只是点了他们的穴位,让他们暂时使不上力,并没有下重手。
“滚。”
他冷冷的吐出一个字。
那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扶着发麻的手臂跟剧痛的脚踝,终究是不敢再上,恨恨的让开了路。
魏寒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,直接朝宿舍楼走去。
但他能感觉到,那两道视线依旧黏在自己背上。
脚步声也跟了上来,跟两只烦人的苍蝇一样,不远不近的缀着。
他没有回头,一直走到宿舍楼下。
那脚步声才在门外停住。
魏寒从破了个大洞的窗户往外瞥了一眼,那两人一左一右,跟门神似的杵在楼前,还在活动着发麻的手脚。
他靠在冰冷的墙上,闭上了眼。
那两人的情绪,依旧清晰的停留在楼下,充满了监视的意味。
王猛的网,已经撒下来了。
他用那些所谓的规矩,用他手下的爪牙,用这一双双无处不在的眼睛,正在一点一点的收拢,要把他牢牢的困在里面。
魏寒睁开眼,眼神冰冷。
他走到自己的床铺前,直挺挺的躺下。
左肩刚一碰到坚硬的床板,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,疼的他猛的倒抽一口凉气。
伤口又裂开了。
他忽然想起刚被抓进来那天,也是躺在这张床上,盯着这面斑驳的墙壁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被电击后的剧痛跟无尽的耳鸣。
那时候,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逃出去。
一定要逃出去!
逃的远远的,再也不要回到这个鬼地方!!!
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休息一会儿,哪怕只是几分钟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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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天色刚暗。
魏寒像只狸猫,悄无声息的溜出了宿舍楼。
那两个尾巴还在楼下守着,他从另一侧绕了出去。
他反过来跟了那两个尾巴半个多小时,在工具间附近,借着一堆高高堆起的杂物,终于把人彻底甩掉。
他绕到宿舍楼的后墙。
陈晓树正缩在墙角,整个人看起来比前几天又小了一圈,像一只受了惊吓,快要冻死的耗子。
“0831~”
陈晓树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魏寒走近了,才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,他脸上布满了没擦干净的泪痕,在夜色里亮晶晶的。
两只眼泡又红又肿,一看就是撕心裂肺的哭了一下午。
他右手蜷缩在胸前,左手死死的捂着右手的手指,像是护着什么珍宝。
“他们,他们找我了。”
陈晓树的声音又轻又急,跟漏气的风箱一样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王教官,他问我,你最近有没有找过我,你-你都跟我说了些什么。”
“我说没有!我真的什么都没说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陈晓树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,刚憋回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混着脸上的灰尘,冲出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