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使的!”阎尔梅望向方枝儿。
“就是你指使的!”蔡献瀛一副看你演的表情。
“活尸也不是我操纵的。”阎尔梅再次看向朱慈烺。
“是。”二蔡异口同声,“不是你一个人指使的,是咱们文官集团一起操纵的嘛!”
“哎哟我……他们毁谤啊,他们毁谤啊,他们毁谤我啊——”
蔡献瀛当即对着朱慈烺行礼:“总爷,他承认了,他是文官集团的。”
“我是文官,但我不是文官集团的啊!”双眼几要睁裂,阎尔梅快是吼着说出的这句话。
“我知道你的名字,你就是东林党的,我堂兄可是东林党宿迁邑长,”
“你座师何人?”听到邑长这个熟悉的名词,阎尔梅当即问道。
“哟,还有意外收获,新职位。”朱慈烺当即对着方枝儿道,“记录在案!”
“什么新职位?胡吊chei!”阎尔梅面容狰狞如活尸,“座师,问的是你乡试的主考官!”
“我就说科举是文官集团的内部选拔吧。”朱慈烺歪过头,对着方枝儿道,“你看看,都渗透成啥样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阎尔梅头皮发麻,两脚发颤,此生从未如此抓狂过。
这三个疯子,到底是哪儿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