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?
江跃鲤哼了一声,“我都吃醋了!他干嘛对你这么好。”
高檀看她这样子,不像在开玩笑。
江瑞对他那些不明的敌意,他也就摁下不提了。
“对我好不也是看你的面子?”他轻哄,开始追究她的事,“您可真行,憋了这么大一招。”
到底是江跃鲤做贼心虚。
人也亲了,金条也收了。
答应好的事,道跟前儿撂挑子了。
这还是她家的事。
“这叫兵不厌诈!”她无理搅三分,“大不了,我给你带礼物回去。”
高檀不上这当,他也不稀罕巴掌大的地方的礼物,“我发你的结婚证看了没?”
江跃鲤少见高檀洗完澡的样子,虽然屏幕隔开千万里,可她还是在高檀松动的领口里,看到自己的大作。
齿印相比昨天淡了不少。
她清了清嗓子,掩饰尴尬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高檀捏着手机,笑意不明。
江跃鲤傲娇,白眼翻上天,“你最好不是要提醒我,我是有夫之妇,要守妇德,读女戒,学女红。”
高檀笑了笑,“你不止一次提醒过我,21世纪了,大清亡了。”
“你记得就好。”她从躺椅上起身,镜头晃了几秒。
有一瞬间,高檀好像看到了泰国的星空。
他走去窗边,抬头往上看了眼。
可惜,他这边是阴天。
夜色朦胧,像拢了一层纱。
“江跃鲤。”他突然出声喊她的名字。
江跃鲤好看的脸出现在镜头里,“干嘛?”
高檀定定地看着她,“没事。”
这会儿江跃鲤在洗手,手机平放在洗手台。
高檀能看到她眉宇间的不耐,和就差写明的【你有病】三个字。
他笑,“没事,就是想喊喊你。”
江跃鲤擦干手,把纸巾丢进垃圾桶,“酒喝多了就去睡觉,无聊了就去河里摸鱼。”
她拿起手机,大大的眼睛靠近屏幕,“参加完婚礼,赶紧滚蛋。”
高檀听进去了,重重点头,“我听话,你也得是。”
“男模可以看,可以摸,可以给小费。你花的小费,回来我给你报销。但是,”
他突然加重语气,“不可以叫进房间,不可以做那些更过火的动作。”
江跃鲤呵呵,不屑道,“你是我的谁啊,我干嘛听你的。”
“我是你丈夫。”他义正言辞,眉眼看似在笑,却有不可忤逆的威严。
江跃鲤真的有被震慑到,只是面上还在强装,“大哥,结婚是假的!”
“证是真的!”高檀一语戳破她的强装,就像已经濒临极致的气球,一戳就破。
“江跃鲤,证是真的,我现在住在你家,也是真的。”他扶了扶眼镜,幽眸深邃,“嗯?”
江跃鲤咬着后槽牙,“你啰嗦得像我爹!”
高檀瞳仁微动,眼尾上扬,“还有,敢去红灯区,我也能打断你的腿。”
江跃鲤是被吓大的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高檀一句话,堵住她所有的退路。
“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,房东小姐,你不可能在泰国一辈子。”
“等你回来,回到玫瑰湾,你能亲的只有我,能摸上的腹肌,除了我的,再无别人。”
高檀一改往日的温和,言辞冷厉。
视频挂断,他立在窗前,想象江跃鲤炸毛的样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