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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如此,江跃鲤把手机摔在床上,掐着腰,“他妈的,我还真就怕了!”
觉得自己怕了,又往回找补。
“我就去就去!山高路远,你眼睛还能远视十万八千里!”
“呸!玩呢。”
“回去就把那破证给离了!烦人的男人,讨债的鬼。”
江跃鲤自言自语发泄怒气,“他是怎么能做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?”
她喘着粗气,连吼了好几句,有些累,不自觉摸上唇瓣。
醉酒断片的记忆,如同一首不完整的乐谱。
在黑白琴键上,来回奔袭。
时高时低,时急时缓。
江跃鲤抿唇,在莫名的回味中,找到断点的记忆。
他大掌插进她发间,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。
他耐心低语,教她换气,教她如何进退轻咬。
他哄她睡觉,由她趴在他身上,上下其手。
“妈呀!”
江跃鲤捂着脸,“我怎么能问我跟他前女友谁漂亮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