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暗爽。
“有了这些设备和人才,咱们回了关中,关起门来搞建设,用不了两年,咱们的军工就能跟他的巩县兵工厂掰手腕!”
“他争他的天下,我闷声发我的大财。”
“走!”
李枭大手一挥。
“回火车站!通知全军,明天一早,防务移交!咱们撤!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保定火车站。
几十列长长的火车已经生火待发。
直系的一位旅长奉命来接管防务,看着李枭的车队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李督军,一路顺风啊。这西北的黄沙,可是养人得很哪。”旅长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多谢老兄吉言。”
李枭站在车厢门口,笑眯眯地拱了拱手。
“这保定是个好地方,各位老兄好好享用。我这西北粗人,就回去啃沙子了。”
随着一声嘹亮的汽笛声。
秦岭号装甲列车打头阵,浩浩荡荡的兴平大军,缓缓驶出了保定车站,向着西方的家乡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