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空虚的后方。”
“他怕了。”李枭一针见血地指出。
“他怕他正在前面跟张作霖拼刺刀流血的时候,后院起火。而他手头,已经没有一支成建制的、具有强大威慑力的机动部队,来镇压广阔的后方了。”
李枭冷笑一声,手指重重地点在潼关的位置上,然后狠狠地向东一划,指尖越过崤山,直接穿过了洛阳、郑州,停在了中原的心脏地带。
“所以,他只能饮鸩止渴!”
“他明知道我李枭是头养不熟的狼,但他只能赌一把!他赌我在拿到他给的中原半壁的空头支票后,会为了保住直系这棵大树,真心实意地替他看家护院。”
“他这是在拿整个中原的防务,来换取他前线作战的安心!”
“战略总预备队……”
宋哲武推了推眼镜。
“督军!这是天赐良机啊!吴佩孚亲手给了咱们大义的名分!给了咱们合法进入中原、甚至接管中原的通行证!”
“只要咱们以总预备队协防的名义开进洛阳和郑州,沿途的任何直系军队都无权阻拦,甚至还得给咱们提供给养和火车皮!咱们连一颗子弹都不用废,就能长驱直入!”
“这叫什么?这就叫奉旨偷家啊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李枭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,仰天大笑起来。
“传我将令!”
李枭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猛地转过身,脸色瞬间变得如生铁般冷硬,一股滔天的杀伐之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。
“全军立刻进入一级战斗准备!”
“赵刚!”
“到!”赵刚起身,神色肃穆。
“你的第三师,外加甘肃、宁夏的五个独立守备旅,全部留守西北!给我把老家看死!哪怕是一只蚊子,也不许飞进关中!”
“虎子!赵瞎子!王大锤!马长风!”
“在!”四员悍将齐刷刷地跨出一步,眼中杀气腾腾,犹如即将出笼的猛虎。
“装甲师!步兵第一旅、第二旅!重炮团!骑兵团!随我出征!”
“宋先生!”
“在!”
“立刻通知孙以道和铁路局!把咱们西北所有的火车皮,连同拉煤的车厢、平板车,全给我调到西安和渭南来!”
“告诉弟兄们!”
“今天晚上,杀猪宰羊,吃顿好的!”
“去他娘的穷乡僻壤!去他娘的侧翼掩护!”
“这中原的天下,该换个姓了!”
“是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