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仓库里,有一批汉阳造步枪,有五千支。枪管都重新拉了膛线。配发一百万发子弹。”
“我要现洋。或者金条。不收古董,更不收大烟土。三十万大洋,款到发货。”
马副官咬了咬牙。三十万大洋虽然贵了点,但在日本人兵临城下的当口,能搞到真枪实弹已经是不容易了。
“好!三十万大洋。汤主席出了。这批枪,劳烦李委员长派人押送到热河交接。”
送走马副官后,宋哲武回到办公室。
“委员长,汤玉麟这老小子肯定是想拿这批枪去装点门面,吓唬日本人。他根本没有死战的决心。”宋哲武说道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李枭走到桌前,拿起那份购械清单。
“这五千支汉阳造,就是个敲门砖。”
李枭按下桌上的摇铃。
几分钟后,赵二愣大步走进了办公室。他穿着一身野战迷彩服,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匕首。
“大当家的,有活儿干了?”赵二愣搓着手问。
“换上汤玉麟部队的那种灰军装。”李枭指着清单,“你带一个特战连,以押送军火的教导队名义,跟着马副官去热河。”
“到了热河,枪交给他们。你带着人,给我摸到边境线上去。我要知道,日本人对面到底布置了什么。”
李枭的神情变得严肃。
“装甲师在多伦已经待命一个月了。但我们对热河的地形和日军的防御一无所知。我不能让我的坦克去趟雷。把你那双招子放亮,给我画一份详细的防御部署图回来。”
“是!”赵二愣立正敬礼。
……
十一月底。
热河省,赤峰以东。
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。冷风在光秃秃的山丘之间穿梭,发出刺耳的呼啸。
赵二愣穿着一件灰棉袄,头上戴着一顶没有帽徽的狗皮帽子。他的腰间藏着一把驳壳枪,手里拄着一根木棍,看上去就像一个逃荒的难民。
他的身后,跟着两名同样打扮的特战队员。
他们离开交接军火的营地已经两天了。
一路上,他们看到了汤玉麟部队的真实面貌。那些驻守在村落里的士兵,冻得瑟瑟发抖,手里拿着生锈的步枪,三五成群地聚在破庙里抽大烟。对老百姓则是敲骨吸髓,连农民过冬的最后一点口粮都要抢走。
这种军队,别说打日本人,一阵风就能把他们吹散。
赵二愣摇了摇头,继续向东潜行。
深夜。
他们爬上了一处覆盖着积雪的山脊。这里距离日军控制的实控线只有不到两公里。
赵二愣趴在雪窝子里,拿出红外线涂层的高倍望远镜,观察着对面的山谷和公路。
视线穿透了风雪,对面的景象让赵二愣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日本人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只驻扎在帐篷里。
在山谷的隘口处。借着探照灯的微光,赵二愣看到了一条长长的人工壕沟。壕沟的宽度足有五米,深度超过三米。在壕沟的内侧,用钢筋和混凝土浇筑了一排斜面护坡。
“反坦克壕……”赵二愣在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这绝对是针对西北虎三型坦克量身定做的。坦克的履带一旦开进去,以那种深度和坡度,根本爬不上来。
在壕沟的后方。
几个隆起的土包引起了赵二愣的注意。土包上覆盖着伪装网和白雪,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射击孔。
他调整望远镜的焦距,死死地盯着那个射击孔。
那是一门火炮。炮管很细,带有明显的制退器。
“三十七毫米速射炮……”
赵二愣在兵工厂见过这东西的设计图。这是日军在鞍山兵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