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平衡。而打破平衡的东西,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。
周胤沉默了很久。
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映出复杂的情绪。
最终,他开口:“火药的知识,暂时封存。只有我、燕青、文渊,以及将来可能负责此事的核心技术人员可以知道。在钢铁厂建成、北荒郡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,不研究,不生产,不扩散。”
“是。”燕青和陆文渊齐声应道。
周胤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月色正好,郡城在月光下沉睡,安静祥和。
但这份祥和,是用血换来的,也需要用血来守护。
“燕青,”周胤背对着两人,“扩军的事,你全权负责。一个月内,我要看到一千人的新军框架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“文渊,钢铁厂的筹备,你抓紧。三天内拿出详细计划,包括人力调配、物资清单、时间表。”
“是。”
周胤转过身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。
“这一仗我们赢了,但赢得侥幸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下一次,我们要赢得堂堂正正。用更好的装备,更充足的兵力,更完善的准备。北荒郡不能总是被动挨打,我们要有主动选择战争还是和平的底气。”
他看向桌上的战报,看向账册,看向烛火。
“而这份底气,就来自钢铁,来自粮食,来自民心,来自我们自己的双手。”
燕青和陆文渊站起身,躬身行礼。
他们知道,庆祝结束了。
反思结束了。
新的征程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