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像是针扎的,但又不流血,就是又疼又痒……”
“我害怕极了,想解蛊,可是……可是我发现,我下的‘蝎心蛊’,好像变了。它不受我控制了,而且……而且我感觉到,那蛊虫里,好像多了点别的……东西。很邪,很凶。我想把它逼出来,反而差点被它反噬。我胸口那个红点,也越来越大,颜色越来越深,现在……现在已经有一个铜钱那么大了,颜色暗红,摸上去冰凉,有时候还能感觉到……里面有东西在动。”
“寨子里的草鬼婆看了,都摇头,说这不是寻常的反噬,是‘蛊’被更厉害的东西‘污’了,或者……引来了不该引的东西。她们解不了,还让我赶紧离开寨子,免得祸及全寨。我没办法,想起之前给我看病的杨医生懂些门道,就去找她。她看了我的情况,也很吃惊,说这像是某种……古老的诅咒借着我下的蛊虫为媒介,缠上我了。她暂时帮我用银针和药稳住了心脉,但说根子不在这里,在省城。她说省城早年有过类似的病例记录,可能残留着线索,或者……有能解决这东西的人。她给了我你的电话,让我来找你。”
阿黎一口气说完,已经是泣不成声:“张师傅,我求求你,救救我!我不想死,也不想变成怪物!杨医生说,你能帮我,你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
张纵横听着,心里快速分析。蛊虫被“污”,引来古老诅咒,胸口出现诡异红点……这症状,和他之前遇到的“情蛊”被“落魂洞”邪力污染有相似之处,但似乎更直接、更凶险。而且,牵扯到苗疆古老的“黑巫话”和诅咒?
清霖的判断应该不会错。但让自己帮忙……是看中了自己处理过“落魂洞”事件的经验,还是因为自己身上的“墨线”和“死约”,对这种阴邪诅咒之物有特殊的感应或克制?
“你现在在哪?”张纵横问。
“我在火车站旁边的‘兴隆招待所’,307房间。”阿黎连忙说。
“待在房间别动,锁好门,谁来都别开。我过去看看。”张纵横说完,挂了电话。
他没有立刻动身,而是坐在床边,在意识中呼唤胡七七。
“七七姑娘,刚才的电话,你听到了吗?怎么看?”
“苗疆蛊女?蛊虫被污?古老诅咒?” 胡七七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玩味和罕见的兴趣,“有意思。苗疆那地方的把戏,虽然上不得台面,但有些老古董,确实够邪门。如果真是被某种古老诅咒借蛊虫缠上,那可比你之前对付的‘落魂洞’那老耗子麻烦。那小姑娘说的‘黑巫话’,是苗疆秘传的咒语,真正的黑巫话,据说能沟通幽冥、驱使上古遗存的邪灵……不过,是真是假,得亲眼看看。”
“你觉得是陷阱吗?那个‘群主’……”
“不像。” 胡七七分析道,“如果是那‘群主’的手笔,它昨晚刚在东北吃了亏,隔着这么远,这么快就能安排一个苗女带着如此具体的‘症状’来找你?而且,那杨清霖小道姑我见过,心思正,不会轻易害人。她既然让这苗女来找你,说明这苗女身上的麻烦是真的,而且她认为你能处理,或者……能从这麻烦里,得到点什么线索。”
张纵横也觉得有理。清霖不是鲁莽的人。
“那我过去看看。你……”
“我跟着。正好,我对苗疆那些老掉牙的诅咒,也有点‘好奇’。” 胡七七的声音里,那丝兴趣更浓了。
张纵横不再犹豫,收拾了一下东西,带上必要的符箓和药品,出了门。
兴隆招待所在火车站背面的一条小街上,是那种几十年前的老式三层筒子楼改建的,条件简陋,住的多是些囊中羞涩的旅客或短期务工者。空气里飘着廉价的洗衣粉和潮湿霉味。
张纵横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,找到307房间。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细微的、带着警惕的脚步声,停在门后。“谁?”是阿黎的声音,更近了,带着颤抖。
“张纵横。”
门锁响动,门开了一条缝。一只眼睛在门缝后警惕地看了看,确认只有张纵横一人,才缓缓把门打开。
一个年轻女子出现在门口。
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五官深邃立体,带着明显的少数民族特征,眼睛很大,黑白分明,但此刻充满了惊惶和疲惫。她穿着一身靛蓝色镶着彩色花